聽到張揚的話,靈虛道人輕輕的搖了搖頭,既然對方是為了清風劍而來,自然會有所準備,雖然現在何必信已經被制服了,但誰也不知道他會不會有什麼幫手,想到這些,靈虛道人破有深意的看了張揚一眼:“不能放鬆警惕,對方是為清風劍而來,想必不會就這麼善罷甘休的。”
聽到靈虛道人的話,張揚眉頭皺了起來,之前面對這個何必信的時候,張揚自認憑自己的實力,不會是他的對手,但聽師傅的話,好像現在只是一個開始而已,想到這些,張揚對於何必信所說的清風劍突然有些好奇了起來。
“師傅,之前我聽那個何必信說是為清風劍,清風劍是什麼,很厲害嗎。”張揚以前畢竟是四大仙尊之首,不管是眼還是見識,都算是頂尖的行列了,現在突然對清風劍開始好奇了起來。
正當靈虛道人輕嘆一口氣,想要說什麼的時候,眉頭一凜突然朝著天空看了過去,順著靈虛道人的目,張揚只看到不遠的天空有三個著青衫的中年男子,正朝著這邊趕了過來。
但從三名青衫男子上的氣勢看起來,實力比之前的何必信要更加的強上一些,按照張揚自己的估計,不管是其中的任何一人,自己都不會是對手。
“唔,許久不見,想不到清風觀的諸位,還是那麼的冥頑不靈。”隨著這句話的落下,三名中年男子就這麼毫無顧忌的,直直的走到了距離張揚眾人不遠的位置。
聽著其中一名中年男子略帶嘲諷的話語,靈虛道人的臉有些難看,雖然之前早就有了心理準備,知道對方未必只有一個人,但現在真的看到那個何必信有同夥,靈虛道人心裡還是沉重了幾分。
“不知閣下是何人,我們清風觀好像與諸位無冤無仇吧。”不管是張揚還是靈虛道人,心裡都很清楚,對方一定是為清風劍而來,但靈虛道人並沒有直接挑破,反而試探的問了一句。
“不錯,我們與清風觀並無任何仇怨,只是聽聞清風觀有一寶,名曰清風劍,想要見識一番而已,如果這位道長願意將清風劍出,讓我兄弟三人瞻仰一番,想必我們會相的很愉快。”
本來一直沉默著的一名看起來略胖的中年男子,臉上很是和善的朝著靈虛道人說了一句,神態沒有任何的凝重,看起來好像並沒有把張揚他們放在眼裡。
聽著這名略胖男子的話語,靈虛道人並沒有回應什麼,悄悄地朝著其餘的幾人使了一個眼,眾人反應還算是迅速,看到靈虛道人的作,瞬間朝著靈虛道人聚集了過來,不過是轉瞬之間,幾人就結好了陣勢,就連氣勢,都凌厲了幾分。
“看來你們並不願意配合啊,那就不要怪我們不客氣了。”不等話語說完,其中的一名青衫男子就朝著靈虛道人這邊一掌拍了過來,隨著青衫男子的作,一道很是凌厲的掌風朝著靈竹道人就襲了過來。
看著那名青衫男子的作,另外兩人似乎並不擔心會吃虧,就這麼站在原地,很是淡定的看著,張揚正準備出手幫忙的時候,靈竹道人反應很是迅速的一劍朝著那名襲擊過來的青衫男子刺了過去。
靈竹道人的這一劍,很是迅猛,眼看著就要刺中青衫男子的口,但就在千鈞一髮的時刻,只見青衫男子微微轉了一個,原本目標很是明確的劍鋒,就這麼生生的轉了一個方向,從青衫男子的旁堪堪的了過去。
不過是短暫的時間,青衫男子的掌風就到了靈竹道人的面前,在這千鈞一髮的時刻,原本一直沒有作的靈虛道人,手持一柄拂塵,朝著那名青衫男子的臉上就這樣甩了過去。
那名青衫男子本來目的很是明確的想要先拿下其中一個,但現在既然靈虛道人加了進來,青衫男子就不能這麼淡定了,本該襲向靈竹道人的掌風一變,手掌微屈,朝著另外一名道人就抓了過去。
所有人都沒想到,這名青衫男子反應竟然會這麼快,按理說,面對靈虛道人的攻擊,起碼會投鼠忌,但沒想到青衫男子不但不退,反而朝著另外的人攻了過去。
那名道人本來很是警惕的,但面對青衫男子的爪,他的整個就好像就這麼被定住了一樣,竟然移一下都做不到,原本一直看著的張揚,終於在於忍不住,一個箭步就衝了過來。
就在青衫男子馬上就要接到那名道人之前,張揚攔在了道人前面,朝著那名青山道人就一拳砸了過去。
這麼多天的學習,張揚的實力相對於之前,算是有了很大的進步,現在這一拳,用上了自己大部分的修為,在張揚看來,就算不能夠擊傷對方,起碼也會爭取一些時間。
果然,看到張揚的作,本來很是淡然的青衫男子微微皺了下眉,後退了一步,就當張揚和靈虛道人他們剛要鬆口氣的時候,原本一直站著不的另外兩名男子,此時竟然一步朝著他們這邊了過來。
隨著另外兩名男子的作,靈虛道人他們結的陣勢,不在保留,全力運轉了起來,不等他們在有什麼作,靈虛道人率先就朝著那兩名青衫男子攻了過去。
靈虛道人有了作,其餘眾人自然也不會原地不,幾個人站穩了幾個方位,很是迅速的就將三名青衫男子給包圍了起來,沒有任何的時間間隔,一柄劍朝著三人中的一人就這麼直直的刺了過去。
如果說單以劍法來論,這一劍很是平淡無奇,似乎並沒有什麼突出的地方,但現在在眾人的配合之下,這一劍,端是鋒利無比,如果真讓這一劍刺到,必定會有所建樹。
面對著這樣的場景,之前說話的那名中年男子,毫不見慌,一腳朝著劍尖踢了過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