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張揚這邊,羅一肖又不能不管,之前希張揚配合去做應的是他,現在發生了這樣的事,羅一肖又不能不管,偏偏的,羅一肖還不能對那個自己懷疑的人手,這才是最讓人無奈而又痛苦的。
“沒事,我無所謂,只是不要讓我等太久。”張揚還是比較淡定的,這樣保證的話,羅一肖已經說了很多次了,張揚對於羅一肖的保證,還是有那麼一的信任的,如果不是這樣的話,張揚也就不會乖乖的配合被關到看守所了,想要反抗的話,張揚還是有底氣讓人抓不到自己的。
“那我先走了,如果你有什麼事,就讓人通知我。”再次囑咐了一句,羅一肖不在耽誤,直接出了看守所,如果真的想要將張揚放出來的話,只能對於現場留下的指紋拿出一個說法了,只是這個說法,現在的羅一肖還沒想好。
等羅一肖離開,看著看守所的鐵門,張揚不斷的暗暗思索著,自從自己重生之後,得罪的人也不,但如果說有人能夠做這樣的手筆,張揚唯一能夠想到的,就是陳永生了,只是張揚有些不太理解,陳永生這麼做的目的是什麼,如果真的想要針對自己的話,完全可以正面直接來,本就不需要這些下三濫的手段。
不管是武力值,還是勢力,陳永生完全沒有必要採取這麼麻煩,這是張揚一直所不能理解的,但如果說不是陳永生的話,誰又有這樣的本事呢,如果說是那個張揚並不承認的大伯或者表哥的話,倒是有針對自己的可能,但林平的事也就只有張揚,陳永生和羅一肖三個人知道的比較清楚,機他們倒是有了,但說到手段的話,張揚並不認為那兩個草包能夠做到這麼縝的事。
唯一有可能做到這些的,就只有陳永生和羅一肖了,但看羅一肖的樣子,好像對於這件事並不怎麼知,如果是這樣的話,只有一個可能,那就是陳永生在之前就想著要針對自己了。昨天晚上只所以要讓自己執行這個任務,也只是給自己挖個坑而已。
正在張揚想著的時候,看守所的門被打開了,接著進來幾個穿警服的工作人員,張揚疑的看著這幾個走進來的人,還沒說話呢,其中一個看起來很是魁梧的就先開了口:“你就是張揚吧?”
“嗯,我就是,有什麼事嗎。”張揚波瀾不驚的回了一句,看著看守所的裡的這幾個人若有所思,現在進來的一共有三個人,但從外貌看起來的話,並不像是什麼善茬,如果張揚沒有猜錯的話,大概是麻煩就要來了。
“什麼事?你自己做了什麼不清楚嗎,現在你涉嫌一起嚴重的殺人案件,我們是奉命前來審訊的,你乖乖配合,要不然下場你懂得。”那個領頭的警察說著,拿起自己手中的電在自己的手上輕輕的敲了敲,威脅的意味十足,彷彿現在的張揚就是一個待宰的小羊羔。
“殺沒殺人,你說了不算吧。”到了現在這個時候,如果張揚還看不出來什麼的話,那他也就不用混了,很明顯的,他明白了對方的意思。
“別特麼給老子廢話,這裡就是我說了算,既然你進來了,就老老實實聽我們的,我們問什麼,你就回答什麼。最好給我老實點。”這個領頭的,看起來並沒有直接要對張揚做什麼的樣子,只是話中的意味,任誰都能夠聽的出來。
皺著眉頭,張揚輕輕彈了彈手指,並沒有說什麼,彷彿是認同了那個領頭警察的話,看到張揚這樣的姿態,那個警察滿意的點了點頭。
“姓名。”
“張揚!”
“別。”
“男。”
“據我們的調查,昨晚你出沒於白馬會所,並且在白馬會所待了一段時間。你在那裡做什麼了。”剛開始問了幾個沒有水平的問題之後,那個領頭的警察直接開門見山,問出了自己最為關鍵的問題。
“這個問題,不是應該問你們刑偵隊的隊長羅一肖麼,他不是應該最清楚?”對於這個問題,張揚有些不屑一顧,略帶一些嘲諷的反問了一句,心裡第一時間就想到是不是羅一肖背叛了自己。
但想到之前羅一肖的行為,張揚就覺得可能不大,如果羅一肖真的要坑自己的話,完全沒有必要這樣做,之前也沒必要對自己說那麼多,所有,現在最大的可能,就是這些警察自作主張。
“呦呵,你以為你是什麼人,你說問就問了?羅隊長那可是大忙人,再說了,現在我們要審訊的人是你,請你短整一下態度?”看到張揚的姿態,那個領頭的警察倒是蠻沉得住氣,只是看著張揚的目有些不善,不斷的打量著對面得的張揚,似乎對於張揚剛剛的表現有些不滿。
“既然是會所,去那裡做什麼,應該不用我說什麼吧,自然是玩了。怎麼難道我們這些小市民出去玩也不行了?”張揚並沒有因為這個警察的態度就有什麼太過於激烈的反應,現在這樣的況,就算是張揚發作,也不會就這麼將這件事解決掉,相反如果張揚真的要發作的話,只會讓事更加的麻煩,張揚最怕的就是麻煩了,多說幾句,他倒是不介意什麼。
“普通市民去玩的話,自然沒有什麼,但是據我們調查到的報得知,你還見了一個神秘的男子,而且,接著你出去之後的路線,和案件發生的地點吻合,最重要的是,你和某個人過電話,其中提到了林平,是這樣吧?”那個警察似乎一切都勝券在握,竟然沒有在意張揚的態度,反而很是淡定的就這麼問了一句。
聽到這個警察的這一句話,張揚整個人再也淡定不了了,如果說過電話的話,他也就之和羅一肖這個刑偵隊的隊長過電話,說過林平的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