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張揚不斷的嘗試,剛開始的寒冷逐漸的開始適應了起來,隨著時間的推移,張揚的真氣馬上就要在李曉玉的執行一個周天的時候,真氣彷彿遇到了什麼阻礙一般,不僅止步不前,更加讓人無奈的是,很是突然的就這麼直接潰散了起來,這對於張揚來說很是震驚。
不等張揚有什麼反應呢,李曉玉突然悶哼了一聲,這讓一旁看著的李耀宗頓時就神了起來,目的盯著李曉玉,李耀宗的臉上很是張,彷彿是他在經歷一樣,聽到李曉玉的悶哼,張揚隨即將自己的真氣停了下來,很是認真的看了一下李曉玉的臉頰,現在的李曉玉依然閉著眼睛,並沒有什麼要甦醒的景象。
這讓張揚頓時就皺起了眉頭,這次和上次的唯一區別就是,上次張揚的真氣別說是在李曉玉的運行了,單是接都直接被彈開,這次勉強能夠運行了,只是最後的關頭卻直接潰散,功虧一簣,但之前李曉玉的那聲悶哼,無疑讓張揚還有李耀宗發現了新的希。
“我覺得可能真的是制的事,剛剛我嘗試了兩次,發現了一些東西,現在既然李曉玉有了反應,那就說明我的方法是有效果的,等會兒我要先回去一趟,取點東西,你先在這裡盯著點。”跟李耀宗說了一聲之後,張揚直接站起來來,看到張揚的作和話語,李耀宗下意識的點了點頭,現在張揚就是他所有的希了,再說之前李耀宗是看著李曉玉的反應的,在他看來,張揚現在做的,還是有一些效果的。
看到李耀宗同意下來,張揚沒有在說什麼,直接出了病房的門,剛準備去做電梯的時候,卻被一個男子給攔了下來,正是之前張揚出電梯門到的那個男子,這讓張揚的眼睛微微眯了起來,打量了一下站在自己面前的這個男子,心裡不知道為什麼,竟然湧上了一奇怪的覺。
“你是?”
“你就是張揚對吧,聽說你很厲害?”
這個傢伙看起來年齡並不是很大,一張很是普通的臉頰上,帶著一道深深的疤痕,雖然語氣有些冷,但不管怎麼看,都不像是一個窮兇極惡的人,這讓張揚一陣的不著頭腦,了自己的臉頰,張揚開始回憶自己是不是接過這個男子來,但想了很久,張揚也沒有什麼收穫,乾脆選擇了直接詢問。
“我的確是張揚,但要說到厲害,你可能找錯人了,我只是一個普通的不能在普通的人,比我厲害的多了去了。”現在還不知道這個男子的目的是什麼,張揚自然要有所保留一點,名字倒是沒什麼,但要說到厲害的話,張揚就絕得自己沒有那麼厲害了。
“既然你就是張揚,那就夠了,我沒有什麼惡意,我是奉了我家公子的命令,過來邀請你過去談一談,怎麼,有沒有興趣?”這個臉上帶著一個疤痕的男子,對於張揚的話語不置可否,也沒有在說什麼其他的話語,先是對著張揚微微一笑,隨即很是直白的將自己的目的說了出來。
“抱歉,雖然不知道你家公子是誰,但我今天很忙,如果有什麼要說的,那就改天吧。”李曉玉的事對於張揚來說,還是比較重要的,雖然這個疤痕臉男子說的很是真誠,但張揚並沒有要跟他走的意思,至於這個疤痕臉說的公子是誰,張揚暫時也沒有什麼興趣知道。
說著的功夫,張揚直接從這個疤痕臉男子的一旁直接走了過去,疤痕臉看到張揚的作,並沒有在說什麼,任由張揚上了電梯。
電梯門完全關閉,直到看不到那個疤痕臉男子,張揚了自己的臉頰,並沒有將他的話語放在心上,說起來,張揚這麼著急也並不全是因為要救醒李曉玉,更多的是張揚覺到自己也能從中獲得收益,之所以要離開,是因為張揚想要回去準備一點東西,那是他之前積累的一部分,現在真氣在李曉玉的到了阻礙,如果單純用這一個方法的話,就算在怎麼嘗試也已經沒有了效。
張揚現在打算去買一些銀針,希利用這個方法能夠讓李曉玉醒過來,按照張揚之前在仙界的積累,這種銀針之法對於現在的李曉玉來說是完全可行的,之前李曉玉既然還能痛哼出聲,那就說明李曉玉現在有意識的,只是不知道意識沉寂在了哪裡,現在最需要做的,就是刺激李曉玉的,從而讓意志甦醒過來。
急匆匆的上了車,張揚直奔水雲市的一家大型藥店趕了過去,張揚已經很久沒有接到這一方面了,也不是很懂在水雲市的藥店能不能買到銀針,但現在也沒有什麼更好的去,只能試一試了。
剛走進藥店,一個看起來很是年輕漂亮,穿著白大褂的小姑娘就面帶微笑的直接迎了過來。
“先生,您需要點什麼。”
雖然是藥店,但這個孩子看起來卻像是一個要推銷什麼貨的人一樣。
“你們這裡有沒有銀針?”沒有多看這個穿著白大褂的漂亮孩子,張揚很是乾脆的問了一句,現在他最需要的就是這個了,如果這裡沒有的話,那張揚只能趕著去下一個地方了。
“有的,不知道您是要哪種,我們這裡算是最全的……”
“不要說了,就要最普通的那種,我趕時間,麻煩快點。”還沒等那個小姑娘說完呢,張揚就很是乾脆直接的說了一句,看到張揚這個樣子,那個小姑娘也不好說什麼,轉找了一會兒,手上拿著一個很是緻的盒子走了過來。
“先生,這就是您要的銀針,您看一下是不是需要的。”
將盒子接了過來,開啟看了一下,張揚隨即點了點頭。
付完錢,那個小姑娘還準備在跟張揚說幾句什麼的,但張揚頭也不回的直接離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