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戰慄的覺使金澈倍煎熬,他的眼淚沒停過,眼眶都發燙了,彷彿生於水生火熱之中。
“你……為什麼……我……”
他們彼此無怨無仇,他為什麼要揪著他不放。
魏弦說:“金澈,因為我你。”
他的,向來如此。
像朦朦的細雨,溫不已,直到淋到上的那一刻才會發現———
這下的本不是雨,
是。
然而一切為時已晚。
渾浴,可比淋溼雨水可怕多了。
———完————
【作者有話說】
好久沒擼小短篇了
這篇小短文是我靈來了,每天趕路坐在地鐵上的時候寫的。
另外提一,浙江真是沒有秋天,一秒冬,今天出去好冷好冷……(T.T)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