塵一僵，面繃著。
偏偏齊晉還在那說，“我對秦老師說不然還是收我為徒算了，秦老師只是沉默，唉，要我是秦老師的弟子，怎麼忍心讓他這樣的苦呢。”
那語氣又惋惜又茶裡茶氣的。
連沈溪都有些不了。
忍不住去看塵，他倒是沉默得，只是手臂隆起，線條清晰可見。
沈溪知道，現在塵肯定恨不得打塵的狗頭。
到底是自己的教，沈溪不能眼睜睜看著他這麼被欺負。
輕咳一聲，忽然開口，“指揮直到現在還沒有自己的導師嗎？”
仰著一張淨白小臉，眼神無辜極了，語氣聽著也極為乖巧。
齊晉要數落塵的話一轉，目轉向沈溪，俯視而來，帶著驕矜，“怎麼難道你有？”
沈溪眨眨眼，黑曜石一般的眸子水潤潤的，“有啊，這很難嗎？”
承認，是有諷刺的意味。
齊晉這下不淡定了，視線直勾勾地打量沈溪，“你有？”
這小矮子好在哪裡？瘦瘦弱弱的，也就膽氣能值得一提。
竟然能在剛學沒多久就有了導師青睞？
齊晉眯眼，視線轉到塵上。
恍然大悟。
他指著塵，嗤笑，“你的導師該不會就是塵吧？嘖嘖嘖。”
這有什麼值當說的？
“塵啊塵，我奉勸你不要誤人子弟啊。”
塵一臉一言難盡。
沈溪同款的一臉一言難盡。
“我倒是還沒資格做沈溪的導師。”
齊晉並不以為意，“哦”他再次乜一眼沈溪，“不過的導師應該也不怎麼樣吧。”
塵：“……”
小子你敢這麼說厲院長，你飄了啊。
他忽然升起一些惡趣味，悄悄點點星環，然後對齊晉道，
“你有本事敢將剛才的話再說一遍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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