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麾下的騎兵雖然損失了數十人,但大多數還是衝過了槍兵的陣型。
這將領心中暗恨:“哼,這些卑鄙的槍兵,竟然冒充火炮手的模樣來埋伏!等我調轉馬頭,回頭慢慢將你們砍殺了。”
但就在這時,他才突然發現火炮之後,竟然還有一排壕。
雖然壕並不太深,但若是直接衝進去,必然折斷馬。
他只好猛地拉一下馬頭,讓馬兒高高躍起,跳過這壕。他後的騎兵也有樣學樣,一齊跳了過去。
然而就在這時,瑞典人的火槍突然開火,一片片子彈好似漁網,猛地向半空中的騎兵們兜去。
騎兵在半空之中,躲閃不及,甚至連彎腰都不太容易。
隨著子彈飛過,不騎兵都跌落馬下,重重地摔到壕裡,就算不死,也了重傷。
那騎兵將領倒是運氣不錯,居然沒有中彈。可是等他落地之後,再回頭一看,只見自己的騎兵已經沒了一半。
而瑞典人已經再次對準他們開火,又是一陣彈雨落下。這次騎兵已經落地,機大大增強,所以被擊中的人不多。
但那騎兵將領已經知道,自己剩下的騎兵本無力再發起衝擊,只好呼哨一聲,帶著他們向一側逃走。
不過這時,華倫斯坦率領的步兵已經衝到不遠。
騎兵剛發起衝擊之後,華倫斯坦沒等騎兵建功,就已經令步兵前進。
瑞典軍中的古斯塔夫見狀,嘆了口氣:“若是敵將還傻傻地停在原地,我軍的火炮倒是能上幾。”
“就算沒辦法將敵軍計程車氣打到崩潰,炮彈也足以殺死幾百名士兵,大大地損害他們的戰鬥力。”
“只是他們現在已經衝到近前,這火炮倒是沒辦法開火了。”
古斯塔夫揮手,讓那些槍兵丟下手中的長槍,趕忙拉著火炮,也退向一側。
華倫斯坦派出幾百個長槍手去追,讓瑞典的火炮無法重整隊形,掉頭開火。
自己則率著大部隊,來到壕之前。
兩軍隔著壕,開始用火槍對。
真說起來,華倫斯坦麾下計程車兵還要更多些,共有五千人。
但是此時他的騎兵已經潰逃,又分出幾百長槍兵去追擊火炮,剩下的兵馬也就剛過四千。
其中還有一小半的長槍兵,剩下的火槍兵,倒是也就兩千餘人,和瑞典人一方差不多。
既然人數差不多,那麼雙方比拼的就是耐力了。
隨著子彈飛過,兩軍之中不斷有人中彈倒下,傷亡率逐漸上升,各自計程車氣也不斷下降。
華倫斯坦心中略微有些焦急,他回頭對副說道:“皇帝陛下派我們追擊敵軍,但現在卻被敵人殿後的部隊攔住,若是皇帝帶兵趕過來,我卻又哪裡有面見他?”
“你留在這裡指揮火槍兵,令他們繼續擊。我親自帶著長矛兵發起衝鋒,一定衝破敵人的陣型。”
兩軍之中夾著壕,這長矛兵若要發起衝擊,路上必然被瑞典人的火槍手收取大量的“過路費”,死傷數字不會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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