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氏因為剛剛死了兒子,整個人失去了理智,看到陳水萍這兩天和楊逸走得很近,就認為陳水萍是因為楊逸才和他兒子離婚的。
也正是這個原因,導致了兒子的死。
查不出死因,就認為兒子是自殺,因為剛剛離過婚,肯定是不了這個打擊。
人群中的年輕人,是劉氏的侄子,名王彪,曾經在武校練了十年的武,手非常厲害,可以一拳打碎十塊磚頭。
今天之所以把他帶來,就是要為自己的兒子報仇。
“王彪,給我衝過去,把這對狗男打殘廢,讓他們這輩子都好過不了!”劉氏惡狠狠的說。
“您放心,我絕對讓他們好過不了,我要把他們打的下半癱瘓,這輩子都不能走路,生活不能自理!”王彪著拳頭,面容猙獰的朝著楊逸和陳水萍走去。
陳水萍聽說過王彪的名聲,他可是個打架好手,尋常三五個人,本不是他的對手。
而且他要是發起狠來,輕輕鬆鬆就能把人打殘廢。
忍不住擔憂楊逸,對他說:“你別管我了,趕走吧!這件事我自己承擔。”
楊逸扭頭看著:“這怎麼能行?你一個孩子家怎麼應付再過來這麼多人,他們已經被仇恨矇蔽了雙眼,下手肯定沒輕沒重,我不能丟下你。”
聽到他的話,陳水萍心裡一暖,這些天一直是楊逸陪在邊,把從苦海中拉了出來,現在又擋在前保護。
這讓覺得楊逸是個難得的好男人,自己應該好好珍惜。
“你們兩個不用在這裡謙讓了,今天你們誰也跑不了!”王彪厄狠狠的說,接著掄起鐵錘般的拳頭,就朝著兩人砸了過去。
他的拳頭還沒砸過來,楊逸直接一腳把他踹飛了。
王彪那壯碩的撞飛了後面的幾個人,整得其餘的人都不敢往前衝了。
楊逸冷冷地盯著剩下的人說:“我理解你們的心,你們的親人剛剛去世,你們心裡很不好,但這不是你們欺負我們的理由!”
“吳辰力的死目前還沒調查清楚,你們憑什麼說和我們有關係!”
劉氏壯著膽子說:“就是因為你勾走了陳水萍,拆散了我兒子的家,這才讓他了打擊,想不開就自殺了!”
楊逸冷笑了一下說:“這都是你的猜測,本不是事實,你兒子婚後對陳水萍極其冷淡,並且還經常打罵,這才導致了他們離婚。”
“至於你說我勾走了陳水萍,你有什麼證據?”
“我告訴你,沒有證據就汙衊我,就憑這一點,我就可以把你們告上法庭,讓你們賠償我的名譽損失!”
劉氏和後的一群人說不出話來了。
楊逸的能力附近村裡的人都知道,那可是在城裡大有作為的人,一般人本惹不起他。
況且他們也不懂法率,將來真的打了司,他們必敗無疑。
劉氏咽不下這口氣,畢竟死了兒子,現在卻找不到人出氣,無奈之下,只好開始撒潑打滾,耍起了不賴:“我怎麼那麼命苦啊!兒子好端端的就自殺了,仇家找不到,這可讓我怎麼活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