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舒芬看到這諾大的餐廳裡只有們兩人和一位傭人,忍不住問:“不是說這位大老闆有很多老婆嗎?怎麼只有你一個?”
梁真瑤的臉忍不住一紅,低聲說:“們早就吃完早餐上樓去了,我今天起得晚,所以還在這吃飯。”
“其實現在我還不是他老婆,只是他名義上的友。”
聽這麼說,趙舒芬頓時不樂意了:“什麼意思?吃幹抹淨不認人了嗎?”
覺得梁真瑤昨夜一夜未歸,肯定是和楊逸住在一起了。
農村人思想比較保守,兩人已經住一起了,這就相當於有了夫妻之實。
梁真瑤知道趙舒芬因為什麼生氣,紅著臉說:“嫂子,事不是你想的那樣,我和他什麼也沒發生,他只是讓我在這兒住了一宿。”
“真的?”
“當然是真的!”
趙舒芬鬆了口氣說:“既然他沒擁有你,那你就還有機會離開這裡,聽我的話,趕和我走吧!”
梁真瑤很堅定的看著說:“嫂子,我已經認定他了,誰勸我我都不會回頭。”
趙舒芬知道此刻什麼都聽不進去,也懶得再說什麼了。
吃完早飯後,趙舒芬往椅子上一躺說:“既然你想做富太太的生活,那嫂子就跟著你沾點兒,就不回去了。”
見答應了,梁真瑤開心的不得了,連忙擁抱住了趙舒芬:“謝謝嫂子,你太好了!”
接著趙舒芬找了個藉口把梁真瑤支開,一個人就來到了二樓,到尋找楊逸的房間。
梁真瑤是說不了,所以只能找楊逸談談,希他能高抬貴手,放過樑真瑤這個無知的小姑娘。
這棟別墅有很多房間,每個房間的房門上都寫著人名,很輕鬆的就找到了楊逸的臥室。
此刻楊逸臥室的門半掩著,趙舒芬也沒多想,直接推門走了進去。
迎面就看到有個人正站在鏡子跟前穿服。
這個人正是楊逸,此刻他還沒來得及穿上,健壯的被趙舒芬看個。
趙舒芬瞬間就臉紅了,連忙轉過去,責備道:“你怎麼不關門呀!”
楊逸無語的看著:“這裡是我家,關不關門是我的自由。”
趙舒芬覺一陣臉紅心跳,整個人不敢去看他,但剛才他那魁梧的影深深地印了的腦海。
雖然已經結婚幾年了,但的命不好,在結婚當天,老公就去世了,因此一直在守寡。
今年已經二十八歲了,單了這麼久,怎麼會不想男人呢?尤其是那極男魅力的男人,對的衝擊力是巨大的。
正好楊逸就是那種男人,讓此刻覺得不知所措。
楊逸穿好服,走過來看向說:“你是梁真瑤的嫂子趙舒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