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浩,我說過沒事就不要來李家,若非是看在後母的份上,以你的份本不配踏李家大門!”躺在楊曉天懷中的李含香,眼眸不含一看了一眼阮浩,漫不經心道。
本就對李含香敬畏不已的阮浩,在聽到李含香這句話後,更是嚇得整個人都一個哆嗦。
但一想到此行來得目的,心中那份驚恐轉瞬就被恨意所取代,定了定心神道:“表姐是這樣,我最近追求的一個秦曼雨的孩,就是那個最近依靠趙家而聲名大噪的秦家!”
“哦?秦家?”李含香眉頓時一挑,眼中閃過一抹驚訝之。
如今整個江東市秦家的名頭,可是一時無兩,再加上有趙家扶持,可謂是江東市各大家族所矚目,就是他們李家也有注意。
不過這種新型發家族,也僅僅只是注意罷了,以李家的實力和地位,也只有趙家,至於其他家族永遠都只是附庸。
“看來你應該是到一鼻子灰了,這種事要靠你自己解決了,畢竟秦家背後站著趙家,如果李家介就會引來不必要的麻煩!”想到這裡,李含香拒絕道。
聽到這個回答,阮浩並不到意外,反而繼續道:“這其中道理我當然知道,但是秦曼雨姐夫,那什麼楚羽的小子實在是太猖狂了,居然說秦家遲早要取代李家,為與趙家平起平坐的家族!我氣不過就理論了幾句,卻反被這小子辱!”
說完,阮浩臉上就出強烈冷笑,早就想好了藉口,只要請李含香出手,什麼狗屁秦家,頃刻間就可灰飛煙滅,到時候秦曼雨他想怎麼就怎麼。
“是嗎?”李含香只是淡淡瞥了一眼阮浩,冷聲開口帶著一寒意。
“對……對呀!表姐我說的可句句屬實!”正沉寂在幻想中的阮浩,到李含香冷淡下來的態度,冷不丁打了個寒,慌忙解釋道。
“你還要誆騙我嗎?”李含香冷冷看著阮浩,語氣帶著不容置疑的口吻。
“哪個……我……”面對李含香無比可怕的氣勢,阮浩頓時啞口無言,額頭瞬間佈滿了汗珠,張了張不知道該怎麼解釋。
“含香你大可不必如此怒,我想浩所說未必都是假話,楚羽這個人我還是知道,仗著與趙家老爺子關係莫逆,的確有些狂妄!”就在阮浩不知道該怎麼解釋的時候,一直沉默不語的楊曉天卻淡淡開口了。
“怎麼你認識這個楚羽的小子?”聽到楊曉天開口,李含香目不由看向了他,臉上帶著一抹不解詢問道。
“何止是認識他,我與此人不共戴天!”楊曉天眼中閃過一抹怨毒著解釋道。
只是這怨毒之下,卻藏著一抹驚懼。
這一微妙變化,並未躲過李含香的察覺,反而饒有興趣的追問道:“這江東市,能讓你心生畏懼的人可沒有幾個,我倒是很好奇這楚羽到底什麼來路?”
聞言,楊曉天並未立馬回話,而是深吸了一口氣才解釋道:“此人到底什麼來路我也不清楚,但他是一名武者,而且實力已經達到一個極為可怕的層次,連陳嵐風都不是他的對手!”
“連陳嵐風都不是此子對手?”聞言,原本躺在楊曉天懷中的李含香,波瀾不驚的臉上就閃過一抹驚訝。
但很快這抹驚訝就被玩味所取代,角揚起一抹弧度,淡笑道:“陳嵐風我若是沒有記錯,應該是先天境界的武者吧?沒想到這楚羽竟然有著擊敗此人的實力,看來應該也應該是先天武者了?難怪趙家會如此不餘力的扶持秦家,看來與這楚羽有很大關係。”
“不錯!這楚羽著實讓人厭煩,可惜我太低估這小子了,早知道當初就該殺了這小子,不然也不會造今天這種局面!”
“不過據我所知,楚羽雖然擊敗了陳嵐風,但自也遭了很嚴重的傷勢,實力應該跌落先天境界。”
楊曉天一臉恨意道。
自從得知楚羽將陳嵐風擊敗後,他就惶惶不可終日,放眼整個江東市,先天境界級別的武者,那都是麟角般存在,也只有兩大世家以及部分散修才擁有,哪怕他楊家是江東市首富,可終究是新貴,離世家底蘊差了不止是一星半點。
所以這才費盡心機與李含香媾和在一起,他楊家需要一個讓楚羽忌憚的靠山,而李含香則需要極其強大的財力,維持家族企業的運轉,所以兩人也就一拍即合。
“跌落了先天境界,那倒無須懼怕,不過也不容小視,再加上老祖宗最近在閉關突破修為,也著實不易武,而且這是你的事與我李家無關!”李含香淡淡一笑說道。
李家與楊家聯姻,無非是各取所需,要讓李家為此去得罪一個先天武者,這可並不是一筆劃算的買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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