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一切都查清了,那也沒什麼好說的了。
為了不打草驚蛇。
轉過天孟南星依舊去上工,趙旉則再度來到知府大堂。
後宅大廳,趙旉不聲的看著陸游:“陸知府,你這平江府米庫可是由你親自管理啊?”
不知道家為什麼會這麼問,陸游只能如實回答:
“陛下,平江府不同其他府。其地域之廣,雜之多,實在難以分。”
“臣除了要理民事,親自掌管稅收,還要負責監督船廠碼頭事宜。”
“至於您說的米庫,被臣分給了通判管理。怎麼,您是不是發現什麼了?”
哦。
趙旉點點頭,直接當著陸游的面,把孟南星在米庫發現的秘,盡數說了出來。
再看陸游,整個人從最初的從容,到憤怒,再到後怕。
特別是趙旉說,自己在皇宮裡宴請李顯忠時,在平江府特供米中吃出了沙粒時,整個人完全傻了。
“陛下,此事臣確實不知,不過卻難逃失察之罪!”
趙旉依舊是那副神態,並沒有怪罪的意思。
“陸游,此事雖說與你無關,但你是平江知府。出了這麼大的事,你總歸是難辭其咎,不過我不怪罪你。”
“現在既然事你知道了,那該如何理就是你的事了。以後我還會派人進行暗中巡查,千萬不要再出現類似事件!”
“記住,該殺的殺,該充軍發配的就發配。至於那通判的一眾高,你調查清楚後,彙報給大理寺。”
代完這些,見家要走,陸游急忙在後面攔住。
“陛下,臣自便立志匡扶大宋。如今雖為一方知府,居高位,可卻並非臣之願。”
聞言,趙旉也只是輕輕給了陸游一個側臉:
“等你任期一滿,我准許你去幽雲十六州,只要你不怕苦就好!”
“那裡北有蒙古諸多部落,東有金國磨刀霍霍,想必一定會實現你的抱負!”
黃昏時分,還不到掌燈,孟南星一臉興的跑回客棧。
剛回來一句話不說,只顧著喝茶。
“小郎君,今天可出大事了。我們那個作坊被差給搗毀了,抓走了好些人。”
趙旉好像並沒有太大興,作坊地址是自己今天給陸游的。
最讓人頭痛的是,平江府如此,那其他各路、府、州縣呢?
千里之堤毀於蟻,有利益就有人敢以犯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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