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何又把方子推回去,說道,”我知道這可能讓景兄為難了,所以我也就是隨口說說,實在不行就算了。這方子景兄拿著,總有用得著的時候。”
蕭何雖然不是中醫,但察言觀還是非常擅長的。
從他說出這個方子的作用之後,這個瘦高男臉上大放的異彩,那眼睛裡像狼看到獵一般的蠢蠢的時候。
蕭何就知道,這傢伙絕對和他事先猜測的一樣,腎虛怪,急需增強戰鬥力。
所以,蕭何才將偶爾從薛仁那裡聽來的偏方寫下來,丟擲這’致命’的。
”這怎麼行?我沒能幫蕭兄弟辦事,怎麼好意思收這麼貴重的禮?”景升見狀,心中總是不踏實,又要推辭。
”沒關係!送禮代表我想和你個朋友的誠意,又不是因為我想要請你辦事。如果是那樣的話,算是什麼朋友呢?收下吧!別推來推去了,我們在這裡推推嚷嚷的,別人看到了會笑話的。還有,你就不想重振雄風?就不想槍鏖戰一整宿?”
此話一齣,景升頓時臉一變。
他只是稍作思考,便’十分為難’地將方子重新塞回懷中,說道,”好吧——那我就恭敬不如從命了。這件事兒雖然我不能幫你辦,但是我會找機會在太子那邊幫他探探口風的。蕭兄弟也別抱太大希,畢竟,泰龍背叛了太子,太子是不可能輕易就這麼放過他的。”
”我知道,還是有勞景兄了。”蕭何拱手說道。
二人談間,又有新的客人乘坐電梯上來,景升衝著蕭何點頭示意後轉快步上前迎接,蕭何則是帶著瘦猴進了會所大廳。
”蕭何。”一聲清脆的聲音從宴會的一角傳了過來。
接著,就看到一襲紅晚禮服的殷媛風款款地走上前來。
人還未等靠近,便有一陣芬芳撲鼻而來。
這一聲到骨子裡的呼喚,自然吸引了周邊不人的注意。
原本想要低調混宴會的蕭何一下子就了賓客們眼中的焦點。
有認識蕭何的,對著他點頭致意。
也有不認識的,正向邊的朋友低聲詢問。
還有不人知道,心中清楚蕭何就是敬亭山事件中和孫家小公主一起脅迫太子的蕭何。
所以這些人看過來的眼神都是充滿了思索和詫異。
江南的蕭先生,後起之秀,一枝獨秀,誰人不知,誰人不曉?
不過,讓這些人驚訝的是,這小子能夠這般風平浪靜地步太子晚宴的會場,想來,還真是個了不得的人。
這些人絕大多數都是從燕京趕到江夏來參加太子的康復宴的。
為什麼特意定在了江夏而不是朋友眾多的燕京城?
為什麼這個脅迫過太子的人會到邀請?
難道他們已經和解?
或者說,孫家和太子之間達了某種程度的妥協?
能夠被太子邀請到這裡參加晚宴的,自然誰都不是傻子,心中也是各有猜忌,但又都閉口不言,生怕槍打出頭鳥會犯太子的忌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