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懲罰
“很什麼？”遲羿一屁坐在沙發上，若無其事地說，“我覺得沒問題。”
“讓你坐了嗎。”
遲羿小臂一僵，倒打一耙說：“祝君則，我發現你真的很容易生氣。”
“站起來。”祝君則說。
“不要。”遲羿陷在沙發裡，故意踢了踢腳邊的凳子，“你也可以坐啊。”
不知道為什麼，看到祝君則這麼生氣，他居然還……
興的。
祝君則淡漠地掃了眼他的作，“我可以理解為你在挑釁嗎。”
“我很聽話。”遲羿掰著手指頭說，“沒有跑，也遵守了遊戲規……”
“那遊戲是給你玩的嗎！”祝君則一把拽起他的胳膊，把人從沙發上整個提了起來。
“為什麼不是。”遲羿面部，“是你說的，面向這裡的所有人，我也在場，我也是律讓的……呃啊！”
“客戶”兩個字還沒出口，他眼前一晃，被人甩到了凳子上。
那是酒吧常見的一款高腳凳，鐵質框架，實木凳面，又冷又。
是他剛才踢的那個，也是之前祝君則帶他進來時，他抱著可樂坐的那個。
祝君則的力氣太大，他撲在凳子上沒剎住，連人帶凳踉蹌兩步，撞到了一塊化妝鏡前。
從鏡子裡，遲羿能很清楚地看到自己現在的姿勢。
——頭朝下，背弓著，脯卡在凳面邊緣，為了保持平衡，只能雙手牢牢抓住凳腳。
“遲羿。”祝君則朝他邁了一步，“你今天真的太過分了。”
“我……”
“別。”祝君則按住他的背，手指扣進他的腰，魯地把人往上提了提。
“呃……疼！”
薄薄的一層布料，本擋不住小腹過冷凳沿時堅實的鈍痛。
遲羿覺自己的不控制了，雙腳徹底離地，屁為全的制高點。
這個姿勢太過危險，唯一能保證他不會摔下去的東西就是祝君則按在他背上的手。
“祝君則！”遲羿甚至不敢掙扎，回頭瞪他，“你還講不講道理！”
“跟你這種人有什麼道理好講。”
祝君則隨手起桌上一大號化妝刷，無聲地表達著他此刻的憤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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