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試探
“所以你以為我打你是在出氣，是在把你的錯誤翻篇？”
在一堆見者傷心聞者落淚的心酸話裡，祝君則敏銳地捕捉到了某些字眼。
眼瞧遲羿越說越不對勁，他眉頭微皺，“什麼歪理，誰跟你講的。”
遲羿心裡一突。
他這番話是有添油加醋的分，比如誇大了自己對母親的，比如放大了爺爺對自己的忽視程度。
只是想營造出自己不被人在乎的可憐形象，好博取祝君則的心疼而已，順便為自己於啟齒的好尋個恰當的理由。
難道……說錯話了？
“不是嗎？我自己想的。”遲羿警惕地從祝君則懷裡了出來，“每次我惹祝哥生氣，都是這麼翻篇的……”
覷人臉不對，他忙了上的浴巾，丟下一句“洗好了”，快步溜出了浴室。
祝君則：“……”
出去時，小孩已經十分主地趴好在了床上。
浴巾被甩在一邊，遲羿扯著被子的一角抱著，剩下的被子在旁邊堆一坨，只出一點蓋住了小和腳。
剛洗完澡的著薄，膝彎以上的部位全都乖順地暴在了燈之下。
——大線條，沒有特別的繃，也不顯臃腫或過於纖細，而是顯示出恰到好的。
帶著弧度的線條一直銜接到其上兩團渾圓的深紅，過渡到微微凹陷下去的腰線，再起伏往上，接續到帶著薄亦不失骨的背脊。
此番景，對任何取向為男的人來說，都是一種極大的。
“別以為這樣就能矇混過關。”祝君則輕鬆看破他討好的心思，往那翹起的部扇了一掌。
“難怪事後跟你講的道理一樣都不記得，敢以為挨完就算過了啊。”祝君則說。
“小遲同學，我覺得今天有必要糾正你一些奇怪的認知。”
“奇怪不代表有錯。”遲羿絞著小，低聲哼哼，“我有自己的邏輯，你不理解就算了，反正你一輩子也用不上。”
“嗯，我是不理解。”祝君則拆開剛買的藥膏，了一點在手上，“21世紀居然還有人把捱打當贖罪，難道你信基督教，跟著搞自殘懺悔那一套？”
他言語輕佻，顯然不是真正的詢問語氣，遲羿有種被輕視了的覺，惱道：“我才不信教。”
如果自殘是為了懺悔，他就應該當著爺爺的面去撞牆，當著母親的面從樓梯上跳下去和弟弟“共患難”，凡事都要公開，及時上達聖聽，效果才立竿見影。
但他不是。
——他找痛，純粹只為了找刺激，為自己爽而已，又不是賣慘，本不需要第二個人知道。
“那你是什麼邏輯，講講。”祝君則說。
“我覺得……唔。”冰涼的藥膏忽被手指帶著到面，遲羿渾一，輕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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