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謂的語氣，再配上那寒意森森的目，遲羿沒出息地了。
不會真是腳不怕穿鞋的，拉著他破罐破摔吧？
手腕上的力道越收越，不斷提醒著他現在正制於人，遲羿幹吞了口唾，強撐著姿態命令道：“放開我！——你放肆！”
祝君則勾起抹笑，非但不放，還抓著他一路拖到床邊，把他重重甩到了床上。
骨在床沿撞得一痛，遲羿齜牙咧，咬著不讓自己出聲，狼狽從床上坐了起來，惱怒吼道：“你找死！”
“有嗎。”祝君則淡聲說。
他單膝跪進遲羿兩之間，抓著他領道：“遲爺不就是找我來伺候你的嗎，奇怪了，我正要滿足你啊，怎麼還生氣了？”
“你……！”遲羿臉一陣紅一陣白。
祝君則一張帥臉近在咫尺，看得他心跳砰砰，可那張說出來的話卻讓他快要憤死。
傳說戲班那地方不好待，班頭輒打罵，便是名的角兒也免不了權貴的擾。
他只是覺得祝君則好看，怕人在外面吃了苦頭，想把他養在邊能常常看著而已啊，又沒想過要……要做什麼別的事！
“遲爺這是什麼表？難道我還冤枉了你不？”祝君則扯過床頭那套疊得整整齊齊的喜服，啪地在遲羿臉上。
“常聽聞遲大爺在學堂裡品學兼優，從不混跡賭場牌場，連戲院也不去，是個難得一見的正人君子，怎麼私底下竟喜歡做這種勾當？學那些下三流之輩強搶了人來，還要百般侮辱？”
遲羿胡下臉上的布料，一看傻了眼。
——竟是件珊瑚紅的旗袍，上繡了蝶花圖案，特意做大到適宜男子的尺寸，開叉一直到腰。
“這不是我讓人準備的……”他蒼白地解釋道，“定是底下哪個不長眼的，誤會了，我，我不是……我沒有要侮辱你。”
“哦，是嗎？”祝君則應得散漫。
他食指點到遲羿的下，一路往下過結、鎖骨，輕輕勾住領的扣子，再一顆顆挑開，附耳呵氣說：“可我當真了啊，怎麼辦？”
遲羿今年剛從中學畢業，邊同學家的都有，吹進耳朵的風流韻事自然不，不至於不懂祝君則的意思。
但他自己從不同流合汙，拿到畢業文憑前就拒了很多人家的議親，與祖父商議要去南方某大學繼續讀書，將來還有留洋的打算。
什麼花街柳巷佳人才子，對他來說都是極遙遠的事，從來沒想過的。
是以本不起這樣的挑逗，幾乎立時就有了反應。
唾嚥了又咽，結不住滾著，他生怕祝君則看出異樣丟了臉，試圖把兩條併攏。
偏偏祝君則的膝蓋死死卡在他間，他想藏而不得，憋得難極了。
“讓我‘乖乖聽話’，居然不是這個意思嗎？”祝君則看他抖的樣子，不覺得好笑，“不要告訴我，什麼都不懂，就學大人們玩包養那套了，遲爺，丟不丟人啊？”
某種程度上還真說中了，遲羿面紅耳赤地打掉他的手，“你閉！”
“我，我今天不需要你……伺候。”他好艱難才說出後面那個詞，“你做好分的事就行了。”
“那請問，什麼是我分的事？”祝君則挑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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