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章 ABO（上）:冷冽雪松Alpha x甜玫瑰酒Oga
“遲羿，男，18歲……未分化。”
醫院診室中，祝君則拿著檢報告單，一邊看一邊觀察架坐在對面椅子上的年，頓了頓道：“預測別是，Alpha？”
年面沈如水，對上他眼神時低哼了一聲，算是回應。
祝君則淡聲問：“有家族疾病史嗎。”
年抱臂，“沒有。”
“青春期有過什麼重大刺激嗎，比如……”祝君則斟酌了下措辭，“過傷，或者談過？”
除了基因傳，暴力流、纏綿事一類的，都容易使激素紊，造分化遲緩。
“這跟我還沒分化有什麼關係？”年坐直子，皺眉道，“你有什麼資格探聽患者私？”
祝君則放下報告單，轉頭在鍵盤上敲字，“醫院是最不該保留‘私’的地方，在我眼裡，你只是萬千病人中的一個，沒什麼特別要打聽的。我問的都是病相關，你沒必要這麼張。”
遲羿倒回椅子，哼聲更重了，“最好是。”
“一般來說，Alpha最遲在16歲前就會完分化，既然單子上寫了你的既定別是Alpha，而你到現在還沒有分化徵兆，整整遲了兩年——”
祝君則瞥他一眼，“我不得不排除你上有什麼沒被查出來的病症，最大可能就是青春期到刺激的後症，你再仔細想想，有沒有什麼的。”
“我不是來問你原因的。”醫院調清冷，消毒水的味道直衝鼻腔，遲羿倍抑。
他近期緒一直不穩，被祝君則一問，煩得抓起手邊的紙巾就朝他丟去。
“我只想知道辦法，可以快點完分化的辦法，連重點都抓不準，你怎麼做醫生的！”
啪嗒！水杯被撞翻了。
“哦？這樣嗎？”祝君則淡定扶起水杯，從那包紙巾裡出兩張來拭桌面，“你聽起來似乎很急，卻對異常的原因漠不關心，看上去倒更像另一種可能。”
遲羿目一凜，警惕道：“你說什麼？”
先前的無禮還能說是年紀小不懂事，這次就純粹是挑釁了，祝君則懶得再跟他迂迴，目直錐他的眼底。
“自己坦白，還是我來講？”
他語氣篤定，遲羿嚥了咽口水，著頭皮裝作無謂道：“你打什麼啞謎？我又不是醫生，我怎麼知道。”
祝君則角牽起察的笑，像在看一個演技拙劣的小孩。
遲羿只覺那眼神分外灼人，心虛地別開了眼，“那你說關心原因有什麼用？反正已經發生了，我想快點解決問題也有錯嗎？”
在祝君則看不到的地方，他無聲地住了，指尖因用力而發白。
“還。”祝君則輕笑，“人撒謊的時候臉會紅，自己覺不到，但在別人看來已經很明顯了，你要不要一下自己臉燙不燙？”
“我沒有！”遲羿猛地跳了起來。
他衝到祝君則辦公桌前，想搶回自己的報告單，“還給我，我不找你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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