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沒了。”
“真的？”
“真的。”
“哇——”祝君則語氣誇張，“你對他這麼好啊，剛還講是送給我的，轉頭就給他去了，我跟他講他肯定好……”
遲羿急眼道：“你自己說不要的！”
“我哪句話講不要了？”
“你！”遲羿氣得一錘桌子，靠著仙人球的手機一震，啪嗒掉了下來，攝像頭著桌面，螢幕黑了。
接著，祝君則那邊亮了。
他一副得逞的笑容出現在螢幕裡，“哎喲，怎麼生氣了，你送他禮我還沒生氣呢，你氣什麼？”
“就送他，你氣死去吧！”
遲羿怒而把電話掛了。
都怪祝君則，本來連胚胎都還不是的念頭，被他這麼一刺激，他還非做不可了。
但凡遲羿要做一件事，別的不說，效率向來是極高的，很快，酒吧的定位、選址、整風格和運營模式就都敲定下來了，快得令祝君則都咋舌。
這天晚上，祝君則抱著他洗完澡，躲進被窩，一邊用膝蓋蹭他的大一邊問：“真開啊，我以為你開玩笑呢。”
“就開。”遲羿還有點兒賭氣，“送給阿揚哥的禮，我不得好好做啊，不然丟你的面子。”
“丟唄。”祝君則胳膊搭在他口，拇指有一搭沒一搭地刮蹭他睡下的鎖骨，“我臉皮厚，不怕丟人……你怎麼好像瘦了？”
他坐起來，真擔心似的在遲羿口一通。
“肯定是最近想這事想得太心了，沒好好吃飯。我看你別做了，辛揚要什麼禮啊，他生日早過了。”
他的手越越不老實，逐漸往下搭到腰間，遲羿得不行，憋笑都快憋不住了，也一屁坐了起來，打掉他的手道：“我送他的清明禮不行？傳統佳節……”
“燒點紙錢。”祝君則突然托住他的臉親了一口，“清明前還有個節日，不燒紙錢的那種，過不過？”
遲羿眨眨眼，明知故問道：“什麼節日？婦節，植樹節？前一個祝哥你好像過不了誒，你想邀請我一起去種樹嗎？”
祝君則託著他臉頰的手沒放，就這麼看著他，眼睛帶笑，“你說呢？”
遲羿繼續裝傻，“啊，可以啊，不過樹太大了，沒地方種，我把我桌子上那個盆栽送你吧？”
他彎起眼睛，“噢，我知道了，你就是看上我那個盆栽了，你直說嘛，雖然我養得好辛苦，但你要我肯定會給你……唔！”
祝君則咬住他的，把後話堵了回去。
他欺而上，一手托住遲羿的後腦把他倒在床上，另隻手從他腰間流連到大，揪住塊，懲罰意味地掐了一把。
一吻不知多久，兩人的呼吸都有些重。
遲羿翻了個，反坐在祝君則腰上，把腦袋埋進他的脖子，在他耳邊輕輕道：“好嘛，是送你的生日禮，我對你這麼好，你就知道欺負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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