倉庫外，夜風更冷了。
雲曦和慕非池並肩而立，著遠城市的燈火。
“韓銘死了，線索斷了。”雲曦有些失的開口。
沒想到，對方竟然會利用韓耀天這個蠢貨對韓銘下手，斬草除。
一路跟過來，還是來晚了一步。
“是狐狸總會出尾。”
慕非池握住的手，目銳利如鷹，向無盡的夜。
“韓銘是這條線的關鍵人，對方沒有親自手，說明他的份不允許他這麼做。他連韓銘這麼重要的人都要除掉，這恰恰證明了，我們的近，讓他到了威脅。”
“一條藏在暗的毒蛇，只有它起來，我們才有機會掐住它的七寸。韓銘死了，我們只能從韓宏斌那邊下手，我再讓人仔細查一查，總會查到蛛馬跡。”
雲曦抿著點點頭，現在局面僵持，似乎也只能這樣了。
兩人剛上車準備回去，就接到了醫院那邊打來的電話。
封揚醒了。
————
京市，軍區總院，高層特殊病房區。
走廊依舊安靜，消毒水氣味縈繞不散。
整棟樓都已經戒嚴，上下出都必須經過重重檢查。
雲曦和慕非池匆匆趕來。
封揚醒了，這無疑是個好訊息。
尤其是在韓銘這條線徹底斷裂，陷僵局的當下，他醒過來，正好看看還有沒有別的線索。
病房門口，除了守著的警衛，還站著一位形拔，穿著深中山裝的中年男人。
男人約莫五十多歲，面容與封揚有五六分相似。
只是他看起來更威嚴沉靜，此刻眉宇間卻難掩疲憊與憂，眼角細的皺紋也似乎更深了些。
他揹著手，著病房門上的小窗。
影在走廊冷白的燈下，出一居高位者特有的氣度。
雲曦腳步微微一頓。
封揚的父親，封崇禮。
只在極數的公開場合或新聞報道里見過這位居高位的長輩，印象中總是沉穩睿智，目如炬。
此刻親眼見到，那份威嚴依舊，卻彷彿被一層無形的霾籠罩，顯出了幾分英雄遲暮般的落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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