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曦也走到另一邊，仔細看了看封揚的氣和上的監測儀資料，稍微放下心：
“覺怎麼樣？傷口還疼得厲害嗎？”
“死不了。”
封揚簡單帶過，顯然不想多談自己的傷勢，直主題。
“邊境的事，小九應該都彙報了。是我大意，低估了金哥的狠辣和準備。”
“不怪你，他背後是鱷魚，沒那麼容易對付。”
雲曦搖頭，“而且，我們現在有更麻煩的況。”
將韓耀天接到神秘電話，被煽殺了韓銘，以及幕後黑手挑撥離間簡明扼要地說了一遍。
封揚聽完，眉頭鎖，沉默了半晌。
他因為手還沒恢復，臉本就不好，此刻更添了幾分凝重。
“金哥……韓銘，死了。”
他低聲重複，語氣複雜。
線索斷了，對他們來說無疑是個巨大的打擊。
“那個神秘人……能如此準地掌握韓銘的藏地點，又能設下這種局……肯定是韓銘的上線！”
雲曦點點頭，認同他的猜測。
“我們懷疑，出手的就是鱷魚本人，或者是他絕對核心的心腹。”
慕非池沉聲道。
“韓銘暴，邊境網路損，他可能覺得韓銘已經了棄子，或者韓銘知道得太多，必須除掉。但直接手怕留下痕跡，引起我們更深度的追查。”
“於是，他利用韓家部矛盾，借韓耀天的手除掉韓銘，把水攪渾，這手法……老辣，毒。”
封揚靠在枕頭上，著天花板，眼神銳利如刀。
彷彿要穿病房的牆壁，看到那個藏在無盡黑暗中的對手。
“線是斷了，但也證明了，我們確實近了核心，得他不得不親自出手料理殘局。”
他看向雲曦和慕非池，斟酌著開口：
“對方在暗，我們在明，這很被。但這次他了，就一定會留下新的痕跡。金哥這條線雖然斷了，但韓家這個口子被撕開了，順著韓宏斌韓耀天這條線，還有那個神秘的電話……總能到點什麼。”
雲曦點頭：“我也是這麼想。韓宏斌痛失子，尤其是以這種方式，他絕不會善罷甘休。”
“韓耀天現在在我們手裡，他本也是個突破口，總歸是個方向。”
“我這邊……”
封揚閉了閉眼，復又睜開，帶著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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