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嶽山說過,他和鱷魚從未見過面,指令是單向加,層層轉手傳遞。”
“這種聯絡方式需要高度信任,也需要中間人。查顧明璋赴后的人際網路,尤其是有對華業務,能自由出邊境的。”
專案組的人領命散去。
雲曦站在白板前,久久凝視著那張臉。
五十年前,他是榕樹下意氣風發的年。
五十年後,他是匿在暗,縱生死的巨鱷。
雙方之間的戰爭,現在已經開始!
就在這時,慕非池的手機震。
他看了一眼來電顯示,眉頭驟然擰。
“是醫院。”
雲曦的心一沉。
慕非池接通,對面傳來護士急促的聲音:
“慕先生,封揚……封揚不見了!今天早上查房他還在,十分鐘前護士去送藥,人已經沒了。床頭留了一張紙條——”
慕非池結束通話電話,手機螢幕跟著亮起,是護士發來的照片。
紙條上的字跡潦草,每一筆都著決絕:
“我去找他。”
沒有署名。
不需要署名。
雲曦看著那四個字,忽然明白封揚這三天沉默在想什麼。
他不是在消化痛苦。
他是在做決定。
——既然父親是被控的棋子,那就親手把執棋的人揪出來。
這是封揚的復仇。
也是封揚的救贖。
“追!”
慕非池沉聲道,眼眸倏然冷凌:
“機場、車站、高速出口,所有離京通道全部布控!”
雲曦抓起外套,快步往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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