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顧老師兩口子不能生，老大和老二都是從福利院抱來的。”
“老么也是領養的，但不一樣，是從外地抱來的，來的時候才幾個月大。”
老太太回憶著，神有些模糊。
“那時候我還年輕，記得清楚，來的時候裹著個小被子，哭得可響。”
封揚的呼吸急促起來。
領養的，外地抱來的，才幾個月大。
那的親生父母是誰？
為什麼要送走？
“現在在哪兒？”他忙繼續追問。
“老么？”老太太想了想。
“聽說出國了，很久沒回來過。老大和老二也都不在了，老大下鄉後就沒回來，老二嫁人去了外地。顧老師兩口子早就走了，這房子現在空著，沒人住。”
封揚看向那張全家福。
照片上的老么站在最邊上，還是個小孩。
扎著兩辮子，穿著碎花布裳，臉上帶著怯生生的笑。
他的目落在的眉眼上。
那個廓，那個弧度，那個微微抿的神……
他總覺得很悉！
——————
與此同時，弄堂口，一輛黑轎車緩緩停下。
車窗落下，出一張清秀的臉。
人看著弄堂深，眼神冷得像冰。
“他進去了。”
駕駛座上的男人低聲說。
人沒說話，只是輕輕點了點頭。
推開車門，走了下去。
高跟鞋踩在青石板路上，發出清脆的聲響。
弄堂深，封揚還站在雜貨鋪前，看著那張老照片。
他還不知道，後的影裡，有人正在靠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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