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同這話倒是發自肺腑的實在話。
趙峰前不久剛剛救了李曼曼,讓其擺了多年久治不愈的疾病,而今天晚上又救了李泰然。
李泰然說:“爸,峰哥絕對是非常頂尖的高手,比你邊的那些保鏢強多了,我已經請他去我的拳社做總教頭,有時間好好給我們指點指點。”
李同覺得兒子眼不錯,便說:“你就應該跟趙峰好好學習學習,別做什麼事都躁躁,來,我們敬,趙峰。”
趙峰實在是有些不住,老父親帶著自己的一雙兒敬他這個晚輩。
酒足飯飽後趙峰總算是回了家。
到達小區時已經是半夜,趙峰站在小區門口發現數十個保安圍在一起,看樣子是發生了什麼事兒。
於是他停下車多問了一句:“小馬,怎麼了?發生了什麼事?”
小馬走過來說:“原來是峰哥,我們隊長談了個朋友,誰知道那個賤人竟然是個騙子,趁隊長上班的時候將他家搬個空,如今人已經失聯了。”
“啊……”
聽說這樣悲慘的訊息趙峰不知道該笑還是該哭。
原來這幫小保安是圍著保安隊長,看他哭天喊地的像個憋屈的孩子,此時保安隊長聽到趙峰的聲音,跌跌撞撞的衝過來。
“大師啊,沒想到你的話還真準,那個小賤人竟然是個騙子我這損失好幾萬,家裡的電視機跟空調全都給老子搬走了,這個挨千刀的賤人。”
“啊?照理說不應該呀,這東西其實並不怎麼值錢,至於下手這麼狠嗎?”
保安隊長是一把鼻涕一把淚,總之是人間慘劇,他悲苦無比的對趙峰控訴這個人的無恥和下賤,但趙峰也只能是莫能助。
畢竟這一種風花雪月的事,指不定後面有多剪不斷理還的關係。
所以作為業主他只能出於好心安幾句,除此之外倒也沒有提供其他什麼幫助。
開車回到院子,這會兒終於可以放心一點。
屋子裡的周曉倩竟然還沒有睡覺,“老婆,這深更半夜的你寫什麼了?”
周曉倩埋頭苦寫,“你怎麼現在才回來,而且還一的酒氣。”
“那個呂思研的好朋友李曼曼,哥哥的拳擊社遇到了一些麻煩,我幫他把麻煩解決掉,人家的父親非得請我吃飯,你說這深更半夜的我也不好推辭,所以就這麼晚了,你這寫的什麼呀?”
“醫院讓我寫一份關於手的稿子,說是明天有人來醫院檢查,這些東西只不過是為了應付上面而已,你睡覺吧。”
“那怎麼行,老婆,你都沒睡覺,我怎麼能睡呢,我陪你,嘿嘿。”
周曉倩一直寫趙峰就一直陪著,這一寫竟然寫到凌晨三點多。
坐在旁邊的趙峰已經哈欠連天,有些不了。
而周曉倩總算是徹徹底底的解放,小聲的說:“我的媽呀累死我了,終於可以睡覺了。”
“睡吧,老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