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景山這一回無論如何都要搞好和趙峰之間的關係,如果能夠完對趙峰公司的投資,那彼此之間的關係也將更加長久、穩固。
所以黃景山自然是當仁不讓。
即便是趙峰婉言謝絕,他依然執迷不悟的說:“趙哥,要不這樣,我先出一個億的資金放在你那兒,要是需要你就用不需要就放在那兒。”
這聽上去雖然很好,但趙峰可不能平白無故佔用人家一個億的資金。
所以他說:“景山,這些錢放在你這兒,做些其他的投資都是好事兒,我暫時手頭確實不需要錢,如果需要我一定會告訴你們兩個,到時候你們再給我投資,咱們一起把企業做大做強。”
“只不過暫時我還沒有這樣的打算,畢竟小公司才剛剛起步,步子不能夠邁得太大,要不然容易失去控制。”
“看得出來你們兩家最近發展的都不錯,這是好事,只不過京城的大家族眾多,要想在激烈的競爭中儲存實力,並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三人在一起聊了不乾貨。
劉金鵬與黃景山都知道趙峰是已婚人士,並且不太近,所以他們飲酒做樂的時候從來不找人陪。
這一點趙峰的表現,更加讓兩位公子十分欽佩。
許多稍微有錢的男人在離家庭的控制後,基本上都是家裡紅旗不倒,外面彩旗飄飄,可趙峰的自制力非常好,他從來沒有這方面的想法。
劉金鵬回到家之後,將趙峰來到京城的訊息告訴父親劉宏飛。
劉宏飛則是品味出一非同尋常的意味。
他問:“金鵬,你有沒有問黃景山,他們到底在調查什麼?”
“趙哥說是有人想對付黃叔,而且想制他於死地,這件事聽起來還玄乎,你說黃叔是不是得罪了什麼人?”
劉宏飛仔細的想了想才說:“你黃叔為人謹慎比他兒子更謹慎,得罪人的可能並不大,究竟是什麼人想要制他於死地,這一招也太狠毒了吧?”
此時的劉金鵬也是一頭的霧水,三人在酒吧的時候,他也只是大概瞭解事的經過。
這會兒他說:“我聽說,前不久黃景山與黃叔在郊外發生一起嚴重的車禍,汽車都報廢了,可他們兩人竟然只是了輕傷,這件事也相當邪乎,所以他們才請來趙哥。”
“更邪乎的是趙哥來了之後,這黃景山的氣運立馬就發生驚天地的變化,還和長河基建孟總簽下了一份價值3億多的合同,這是要飛的節奏。”
薑還是老的辣,劉宏飛已經覺到黃景山這小子不老實,他說:“兒子,你得學學人家黃景山,這小子渾上下都是點子。”
“從這一點上來說,你不如他,他雖然有時候也走旁門左道,但是大的方向沒錯,相比他爸來說,這小子更狠也更有眼。”
“你做事講究四平八穩,可是商場如戰場,不是所有的事都能考慮到方方面面,有時候得學會拼一把。”
聽了父親的訓斥後,劉金鵬也是若有所思。
他從屋裡走出業,妹妹劉琳跑過來問:“大哥,我聽說那個趙大師來了,是嗎?”
“對呀,怎麼了?”
“我找他有事,他在哪兒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