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月8日,魔都虹橋機場。
春運大的威力在這個鋼鐵穹頂下展現得淋漓盡致。
候機大廳人聲鼎沸,拖家帶口的旅客匯聚一條條長龍,安檢口被堵得水洩不通。
各種方言織在一起,廣播裡毫無波的聲一遍遍播報著航班延誤的資訊。
陳林雙手搭在拉桿上,推著兩個行李箱。
旁邊,池青青套著件米白的羽絨服,手裡捧著杯熱茶,小口小口地吸著。
兩人的老家在同一個縣城,連小區都是同一個。
這青梅竹馬的緣分,省去了過年各回各家、異地相思的麻煩。
“這箱子裡到底裝了多東西,我這手腕都快臼了。”
陳林把拉桿一推,靠在旁邊的承重柱上氣。
池青青把吸管湊過來:“喝一口補補力。”
陳林低頭含住吸管,溫熱的嚨,甜味首衝嗓子眼。
“糖分超標了。”
“全糖的,我的最。”池青青滿足地眯起眼睛。
前往本市的航班廣播響起。
兩人並肩走向登機口。
舷窗外,魔都的冬日有些刺眼,卻帶著幾分暖意。
飛機穿破雲層,向著家的方向平穩飛行。
落地,轉乘大。
折騰到下午西點,兩人終於站在了老家縣城的汽車站外。
街道兩旁的行道樹上掛滿了紅燈籠,年味撲面而來。
車站出口,人頭攢,接站的私家車排了長龍。
陳林一眼就看到了那輛悉的黑帕薩特。
老陳裡叼著菸,正跟旁邊的老池侃大山。
兩位老父親是多年的釣友加酒友,這會湊在一起,聊得火熱。
“老陳,你家這小子今年可是長臉了。就是你家那小子奪冠的時候,我在街上看到有好幾個人luo奔,全在喊什麼林哥牛。”老池吐出一口白煙,語氣裡著幾分羨慕。
老陳擺擺手,臉上的得意卻怎麼也不住:“瞎胡鬧罷了,打個遊戲還能上天不。不過這小子今年賺了點錢,非要給我換輛新車,我給罵回去了。這帕薩特開著好。”
旁邊,兩位母親正拿著手機,對著某寶上的春裝款式指指點點,不時發出輕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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