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尊的表,杜大鵬一覽無,他淡淡的解釋兩句,同時兩步到得虛空跟前,虛空驚覺有異,這才睜開雙眼,杜大鵬已經手起刀落,直接把它八條角都砍掉一半!
“嗷嗷嗷嗷……嗚嗚嗚……疼死我了!你這個殘忍的人類!嗚嗚嗚……”
虛空歇斯底里的痛哭起來,它想要掙扎,想要拼命,卻被杜大鵬定住了,只給他哭泣的機會,而怪刀更是一聲輕,直接離了杜大鵬的大手,在虛空的一傷口之上,怪道:“別急著投降啊!老子很久沒得吸過那麼好的了!熬嗷嗷……哈哈哈……”
斜眼看著那柄古怪的刀,再到周鮮的飛快流逝,虛空亡魂皆冒,當即就服了:“嗚嗚嗚……快!快這壞刀停下來,我服了!我真服了!我不想死了啊嗚嗚嗚……”
眼看著虛空虛弱了很多,杜大鵬這才停了怪刀,又祭出黃階靈火,直接把虛空的傷口燒了個外焦裡,虛空更是痛徹心扉。
聞得那人的烤香味,擎天一臉的陶醉:“呀!真香!又可以吃烤啦!”
一杆超級大戟落下,擎天直接砍下一大片半的烤,二話不說就扔了大戟,兩手抓著烤,拼命的啃了起來,那吃相,直如死鬼投胎!幾人看得都直翻白眼。
“啊!”
一聲慘絕人寰的哀嚎,虛空也翻了翻白眼,直接被擎天氣暈了過去!
“呀!大鵬哥哥,大棒槌死了嘛?”
看著虛空綿綿的倒在地上,擎天一臉的疑,抹了抹小臉上的跡與油漬,口吐不清的開口詢問起來,直如一個徹頭徹腦的小惡魔,哪裡還是那個單純的小男孩?
也正在眾人都對擎天無語之際,那星辰紫金刀,已經把地上的鮮洗了個一乾二淨,它幻化出一張人臉,意猶未盡道:“嗷!好想再吸一點!就一點!一點點!可以嗎?”
那紫的人臉惟妙惟肖,也不管其他人什麼表,隻眼睜睜的看著杜大鵬。
“不行!我們似乎太殘忍了!”
看著怪刀意猶未盡,擎天也吃完了手裡的大塊烤,有撿起了大戟,正要再砍下一塊來吃,杜大鵬直接把虛空收了起來。
這讓擎天很是憾,隨即也不管小手髒不髒,直接撓著小腦袋良久,這才疑道:“呀!大棒槌不是砍不嘛?怎麼被烤得半了,就能砍了?”
眾人啞然,最驚訝的卻是猥瑣老頭,徒弟的怪異,他早就見怪不怪了,如今,這小男孩剛剛醒來,前一刻還人畜無害,後一瞬,馬上出了兇殘的本,這真是以類聚人以群分啊!
見得大家都投來古怪的眼神,擎天終於出靦腆的笑容:“呀!大鵬哥哥,你們都這麼看著我幹嘛?”
龍傲天不輕笑:“因為你被我們帶壞了,我們都在想啊!到時你家妖皇老鳥會怎麼治我們!”
“呀!你才是老鳥!你全家都是老鳥!”
擎天直接與龍傲天掐起架來,兩人沉睡多日,喝了太多的酒,杜大鵬又在他們邊放了大堆的極品靈石,如今也都到了先天大圓滿之境,掐起來還真旗鼓相當,只是龍傲天戰鬥經驗富,略佔上風。
怪刀不理會其他人,直接著虛空散落地上的八段手,把其中的鮮吸了個一乾二淨,這才意猶未盡道:“你們都愣著幹什麼?趕該烤的烤,該煉兵的煉兵呀!”
幾人這才反應過來,林青墨更是欣喜異常:“那麼大的八段手,剛好夠應該夠做十幾二十套了吧?”
一邊聚攏起幾段手,杜大鵬還不忘請教怪刀:“用虛空的皮骨練兵,你可有什麼經驗?”
“哼哼!有個屁的經驗!老子乃是霸皇之刃,講究的是霸道出擊,就不需要虛空骨……咦?霸皇是誰?老子幹嘛霸皇之刃?”
怪刀說到最後,卻是自己迷糊起來:“唉!當年一戰傷得太重了,如今什麼都不記得!”
“霸皇?”
幾人都是一臉的疑,顯然沒聽過霸皇,杜大鵬倒是乾脆:“既然你不記得了,我們也沒聽說過霸皇,不如,你就霸刀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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