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逢經山寺的琵琶手何妙圓過來與平王妃蔡紈素商討幾日後的禮樂,二人舊日有些,平日遇見也一道說話,只是商討到一半,王妃忽然不適,竟然暈了過去,何妙圓立即讓人去請了太醫,時辰已經晚了,因而沒有通知皇后。
蔡紈素躺在床上,臉有些不好,等到太醫過來,侍立馬去掌了燈。
喻端意不消多言,打開藥箱診起了病,查看了下蔡紈素的眼底,又略地把了下脈,隨後從藥箱裡取出幾銀針。
銀針紮在頭頂,蔡紈素立即細聲地吸了口氣。
旁的宮當即喜道:“醒了!王妃,王妃醒了!”
湊近的何妙圓見喻端意皺了皺眉,揮手示意道:“你們都先下去,吵吵嚷嚷,別誤了太醫診治。”
等宮人都走了,喻端意才又施起了針。
施針謹慎,不過下了幾針,喻端意額角已經淌了汗下來,片刻後將針取下,收回了藥箱,這才對何妙圓鬆了口氣,“這位……”
何妙圓料想喻端意不認識自己,委行了個禮,“經山寺何妙圓。”
“何大人。”喻端意對木訥地笑了笑,“還麻煩您去喚一下王妃娘娘,看娘娘是否能夠醒來。”
何妙圓過去喚了幾聲蔡紈素的閨名,又輕推了兩下,蔡紈素眼角了,緩緩地睜開了眼來,微,“夜,夜雨。”
喻端意立即跪下行了禮,“下參見王妃娘娘。”
蔡紈素緩了會兒,虛弱地偏過頭,“喻太醫,本宮是如何了?”
“回稟娘娘,許是這些時日祈福過於勞累,今日大夜又未曾休息,一時過於勞才招致昏迷。但下斗膽……”喻端意跪著往前挪了一步,“方才診治略,還想為娘娘再把上一道平安脈。”
蔡紈素出手來,“有勞喻太醫。”
喻端意恭敬地過去,“得罪娘娘。”
“這些時日未得娘娘召喚,不敢隨意前來,但娘娘還是應當顧惜,以……”喻端意裡的話忽然哽在間,的手忽而一,從蔡紈素手上離開,隨之又自知失禮地把了上去。
蔡紈素察覺不對,“喻太醫可是有什麼問題?”
“不,不是。”喻端意的口開始狂跳不止,穩著神道:“下,下醫不,方才不該多言,應當,應當專心把脈。”
平王妃蔡紈素和氣地笑了笑,“有何事喻太醫儘管知無不言。”
喻端意低著頭,“是……”
喻端意以為自己方才錯了,因而不可置信地又把了幾遍,自認醫還算靠譜,可反覆以來,結果……竟是一樣。
“娘娘。”喻端意收回手去,慎重地叩了個首,“娘娘明鑑,從前曾得蔡家老夫人恩典,下銘記在心,因而此事……”
見喻端意三緘其口,蔡紈素了何妙圓一眼,“夜雨是我閨中好友,沒有旁人,此刻若是隻有你我兩人難免落人話柄,還請太醫儘管說來。”
“是……”喻端意幾乎把臉到了地面,“娘娘的脈象……乃是喜脈。”
蔡紈素與何妙圓都是一怔,蔡紈素立即把手回了被中,臉有變,“這,這怎麼可能,本宮早已育有一,如若是喜脈,本宮為何覺不出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