撐著床鋪坐起,“你,你定然是在胡言!”
“下不敢。”喻端意閉上了眼,“胎兒年,因而難以覺,娘娘的月份……尚且一月。”
“哐當”一聲,何妙圓的手撐在床梁弄掉了上頭掛的珠簾,立馬一道跪了下來,“娘娘恕罪。”
“一月……”蔡紈素的手抓住床鋪,其中幾乎凹陷下去。
平王妃隨皇后來皇陵三月,期間都未曾歸家,不當和平王有過夫妻之事,一月的孕實在太過悖逆,這幾乎是……抄斬的大罪。
蔡紈素的視線劃過跪下低頭的喻端意與何妙圓兩人,帶了些怒的眼底泛了微紅。
“娘娘。”這時門邊侍敲了敲門,“護衛寢殿的謝將軍想要前來探視,不知娘娘可要允准。”
蔡紈素牙關一,一字一句道:“不,允。”
寢殿裡空曠安靜,喻端意忽然一頭磕在了蔡紈素的床前,“王妃娘娘……”
喻端意磕頭道:“娘娘近日為了祭祀之事多有勞,這才今日夜中病倒,若娘娘允准,明日下自當回稟皇后娘娘,平王妃近日辛勞過度,已經傷及了子,實在不宜繼續勞,若為來日著想,最好還是歸府休養。”
喻端意那時膽子比天大,念著當初提拔的恩,一咬牙,話鋒轉道:“但倘若……娘娘不想……下也自當為娘娘想法子拿掉……”
這個孩子……
蔡紈素當即瞳孔一震,豔的面容竟變得有些銳利,指甲幾乎要扣進床沿裡,“讓我想想……再想想……”
說著把手放在了小腹的位置,目掃過大殿時極為短暫地在門外停留了片刻。
蔡紈素又快速地想過了自己的境,已經多年沒有過孕了……
平王與雖是相敬如賓,但婚五年,膝下只有一個郡主,倘若這個孩子……
“留下。”蔡紈素微閉上了眼,“本宮要留下這個孩子。”
“是。”喻端意在床前磕道:“下定當盡心竭力。”
“夜雨。”蔡紈素忽而著聲音看向何妙圓,“姐妹一場,你會全我吧?”
何妙圓下意識心底一,可抬起頭來勉強地笑了下,“自當如此。”
喻端意囫圇爬起來,“下,下去給娘娘配藥。”
蔡紈素暈倒得突然,此刻連頭上的髮髻都還未散,理了理側旁的步搖,“去吧。”
喻端意緩了口氣,可才提起藥箱上殿門,心底似是後知後覺地狂跳起來,所行之事有悖天理人倫,走風聲就是掉腦袋的大罪。
“喻太醫,喻太醫?”喻端意在門口發愣時被隻手給搖醒了。
喻端意回過神來,認出了人,“拜見謝小將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