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雲岫抬眼看了下賀啟明,“請端王殿下出面,替小說和說和,雖知殿下與我五妹沾親,乃是同出一脈的表兄妹,但殿下若能保全小今日命,雲岫來日定然為殿下鞠躬盡瘁,不用來日……”
許雲岫又把聲音放得輕了些,“今日就願給殿下獻上一計,定然能助殿下如虎添翼。”
賀啟明手想了想,王府的世許雲舒為人的確有些驕縱,但賀啟明既是皇子,又是的表兄,他的面子許雲舒多還是要給一些,許雲岫如今有危機在前,若是能用一時的恩惠換許雲岫對他忠心耿耿,賀啟明倒也覺得不虧。
他從座椅中站起來,走到許雲岫面前虛虛託了下的手,“你如今既是給我做事,那本王自然不會虧待你。”
說完這話,賀啟明就掀過薄紗往門外走,許雲岫等到他的影消失才直起,卻微微得逞地笑了一笑。
門外一陣吵嚷,許雲舒換了服,後帶了許多護衛,聽說許雲岫出門了,就追著一路來了瀟湘樓,從前是小看了許雲岫,不想竟然有膽子讓人傷了自己,但今天定然要讓許雲岫百倍償還。
許雲舒氣勢洶洶嚇得酒樓不敢接待,連賓客也趕走了許多,但王府世他得罪不起,只好連帶著夥計起頭來避之不及。
許雲舒認得宋青的臉,肩上的傷還有的一份,提著劍就帶人走過去拿人,沒想到被這外面旁的護衛攔住了。
“你們敢攔我。”許雲舒不悅地推開面前舉起的劍鞘,“你們不認得我嗎?”
“世恕罪。”一個侍衛抱拳道:“端王殿下命我等在此等候,還世莫要為難。”
“端王?”許雲舒換了隻手來拿劍,卻猶豫了一瞬。
下一刻這房間的門開了,門口的護衛皆行了禮,“殿下。”
賀啟明立於門口笑了笑,“許世今日,怎的有空來找本王?”
許雲舒隨意地朝他點一點頭就算行了禮,“我……我不找你,今日有人得罪了我,我是特意來找許雲岫的。”
“怎麼?”許雲舒看見賀啟明出來有些疑,“許雲岫這才回來多久就傍上了端王表兄?你是出來替說和的嗎?”
“說和不敢當,只是早些日子就想和世暢談,今日竟然巧了。”賀啟明一邊語氣和氣,一邊往前走了兩步,後的護衛立馬就將房門圍了嚴實,“再過上兩月,就是明親王爺的壽辰,知道世有心,早就在為王爺籌備賀禮的事,王爺一直酷古畫書法,所以聽聞世想尋珍奇古畫送給王爺,但這事一直未果,惹得世有些煩憂。”
“說來也巧,本王府上恰巧有一幅前朝張梁平的真跡,堪稱絕筆,若是世看得上,本王倒也願意割。”
“張梁平的真跡?你……”許雲舒知道這書畫的輕重,但不信賀啟明能有這麼好心,“你當真願意給?你莫不是……”許雲舒恍然地冷笑了下,“原來你還是來給許雲岫說和的。”
“姐妹一場,何必將事做得這麼絕?”賀啟明趁許雲舒思考的時候走得離近了一些,“且不說當下搖不了你世的份,你若能讓王爺歡喜,來日的時機豈不更多?”
來日……許雲舒咬了咬牙,對賀啟明的態度雖然一般,但他貴為皇子,又是沾親帶故的兄長,其中的差異許雲舒心裡還是有數,他的面子多還是要賣上一點,添上那副書畫……
許雲舒把劍遞給後的護衛,做了個行禮的作,“既是王兄開口,那我今日就放許雲岫一馬,但殿下……”
賀啟明一笑,朝側道:“命人去將府裡那副張梁平的春山流水圖取來,送往許世的住。”
再三言兩語打發了許雲舒,賀啟明這才重新回到雅間裡。
許雲岫立刻謝了恩典:“殿下好氣度,許雲岫激不盡。”
賀啟明擺了擺手,示意不必多禮,又坐回了座中,“本王記得四姑娘方才說,要給本王獻上一計。”
許雲岫很是小心地走到了賀啟明的邊,“此事有些機,還殿下側耳過來。”
賀啟明眼底了,猶豫後靠過了而去,許雲岫的聲音便傳進了他的耳朵:“如今眾人皆知陛下篤信仙道,小置閣,即便是在陛下跟前辦事亦有所,這朝中最得陛下信服的位子,其實是在欽天監。”
“如今父皇求仙問道,對於天道之事最是重視,欽天監監正自言可通天眼,父皇自然重,但這事……”賀啟明斂眉道:“可算不得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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