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江凡，眼神和剛才不太一樣了，說道，你上，有月華蓮的氣息。
江凡愣了一下。
月華蓮？
他在萬藥谷採的那株，給白素了。
空間裡還有兩株，種在月華池裡。
說的應該是空間裡的那兩株。
人看著他，角微微揚起一點弧度。
別張，我不是要搶你的東西。
頓了頓，又說，我只是想問你，你是不是見過一條老龍？
江凡又愣了一下。
前輩說的是萬藥谷那個？
人點點頭。
它還活著嗎？
它只剩一縷殘魂了，守在龍骨旁邊。
人沉默了很久。
的眼神變得有些恍惚，像是在回憶很久以前的事。
過了好一會兒，才開口。
當年我傷，是它救了我。
像是在自言自語。
它說我資質不錯，教我修煉，幫我化形。
它在萬藥谷，再也沒有出來過。
看著江凡，那雙冰藍的眼睛裡，有了一些說不清的東西。
你見過它，它有沒有提起過我？
江凡搖搖頭。
前輩沒有提起過任何人，只是跟我說了一些墟的事。
人的眉頭皺了一下。
墟？
盯著江凡看了好一會兒，然後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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