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嵐點點頭,索著從櫃檯上面拿出契書和戥子。
“小桐,幫這位小姐稱量過後寫上契書。”
“你這小店,章程倒是全面。”
“薛嵐笑著回話,來的都是貴人,薛嵐自然要盡心一些。”
等一切事宜都結束。薛嵐在那契書下半截沒有簽字的地方蓋上一個朱印。印上是一個大大的“嵐”字。
讓薛桐撕了契書的下半部分,剛好將那朱印撕兩半,給了面前的柳煙。
“引信為證,半個月之後,小姐可差人帶著引信來取東西。屆時再向薛嵐支付工費。”
面前雖然眼盲,但是說話條理清晰,不卑不。那小姐留下一個欣賞的眼神,就帶著那名柳煙的丫鬟離開了。
看著兩人的影消失在店門口,薛桐看著薛嵐出萬分崇拜的表。
薛嵐到小姑娘灼人的視線,淺笑著開口:“你又在想什麼?”
薛桐非常實誠地開口:【我在想,這世上還有可以難住狼君大人的事嗎?】
薛嵐剛準備說出做飯兩個字就被薛桐打斷:【做飯不算!】
“那就謝謝系統大人對我的誇獎了。”薛嵐薛桐的發頂。
“今日便不再接定做的生意了。你在前面看著店,將這些簪子賣出去。”
【可是我……】
“社恐也不行,你也不想和我死在大順朝京城吧!”
薛桐耷拉著一張小臉,被迫留在店鋪裡面招待不斷進來的客人。
臨近年關,那些年輕漂亮的,雍容華貴的客們一個個喜氣洋洋,害得薛桐不得不從系統空間裡面調出來一套:《如何得的夸人漂亮》,然後現學現賣。
當薛嵐從後院出來提醒小姑娘該吃飯的時候,就聽見薛桐正皮子飛快地誇一箇中年婦人頭上的銀冠有多麼襯氣,的氣質有多麼雍容華貴。
薛嵐:原來這就是社恐,好神奇!
最後那中年婦人高高興興地買了那頂銀冠,臨走的時候還給了薛桐小費。問有沒有意願去做自己的丫鬟,拿當親兒。
薛桐臉上的表一下子僵住。
有個富婆姐姐要包養,是要答應呢?還是答應呢?
“謝謝夫人的好意,但是我阿姐患有眼疾,小桐要留下來照顧。”
言畢,小姑娘抬手指向剛從後院出來的薛嵐:“我阿姐弱多病。”
聞言,薛嵐捂著口咳嗽了幾聲,然後索著往前走。邊走邊喊:“小桐,外面天黑了嗎?是有客人嗎?”
那中年婦看著薛嵐和薛桐,眼中出現了一抹悲憫,臨走的時候又給了薛桐一些碎銀子。
“你是個好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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