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凡只用了四個字，便讓仙面頰上紅霞漫天，看過江凡之前的四本書，對於“行”這個字的意思心知肚明。
見仙默不作聲，江凡繼續追擊，“說話啊？快點，誇我行，我很行，非常行！”
仙：“……”
這個笨蛋…把當笨蛋？
呵——
“你不行。”
脆生生的三個字，聽得江凡臉發黑，“不是，我怎麼不行了？你為什麼總是說我不行呢？我行不行你又不知道，你……”
對於江凡這番宛若唸經式的語言攻擊，仙雙手堵著耳朵，螓首搖：“不聽不聽，王八唸經。”
江凡的聲音戛然而止，眼睛瞪得溜圓。
……
肯定是吃了假藥！
如果不是親眼所見，親耳所聽，江凡絕對不會相信“不聽不聽，王八唸經”這八個字會從仙裡說出來。
“粥、粥粥…你…你最近是不是練功有點走火魔啊？”
“走火魔？”
仙眸中著疑，“為什麼會這麼問？”
江凡回答得相當之快，心中怎麼想，上就怎麼說，“因為你最近有點不太正常。”
仙眸中的疑更甚，“哪裡不正常？”
“你看看你，沒有以往的高冷也就算了，現在還特別可，你可是仙，我的主，劍宗聖，冷若冰山；你怎麼能跟“可”這兩個字掛鉤呢？”
江凡有理有據地給出分析，“所以，你肯定是練功的時候出現了一些意外，所以才導致自大變。”
仙：“……”
這個笨蛋玩意兒…怎麼可以這麼笨啊？
怪不得他以前找不到朋友，活該！
“粥粥，你怎麼不說話？”
“粥粥，你是不喜歡說話嗎？”
“粥粥……”
仙再也繃不住了，抬眸剜了江凡一眼，冷聲質問：“我怎麼就不能和“可”掛鉤了？我也是生，生可一點不行嗎？”
江凡眼睛一亮，沒聽仙說了什麼，只在意此時的語氣和神態，“對，就是這種覺，繼續保持。”
仙銀牙咬得咯吱咯吱作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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