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嗑?」
聽完這個問題,江凡的神極為古怪,抬手指了指自己的,「師父,吃丹藥這麼簡單的事你都不會?算了,還是我教你吧。」
說罷,他從桌上的果盤裡拿出一顆糖,撕掉糖紙,在南宮冷月眼前晃了晃,「師父,比如說這是一顆可以破境的丹藥,然後需要張開,把丹藥放口中,這樣就好了,學會了嗎?」
南宮冷月:「……」
這小子…是不是覺得自己很幽默啊?
對上南宮冷月的目,江凡狐疑地抓了抓頭髮,「這麼簡單都沒學會?莫非修仙還能把腦子給修壞?」
「砰——!」
南宮冷月一掌拍在了石桌上,留了一個深深的掌印,「江凡!你別太過分了!仙兒若是知道你這般折辱為師,一定不會放過你的!」
江凡:「???」
折辱?
不是,他什麼時候折辱南宮冷月了?
「師父莫要汙衊我,我在很認真地教你嗑藥,你學不會就學不會,老實承認就好,我又不會笑話你,你怎麼還急眼了呢?」
「……」
這會兒,南宮冷月一陣火大,頗有種狠揍江凡一頓的衝。
上輩子到底造了什麼孽,為何收的徒弟一個比一個氣人?
一個仙,一個江凡,這兩個小傢伙一個比一個氣人,果然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啊!
注意到南宮冷月的眼神,江凡咳嗽了聲,起道:「既然師父心不好,那徒兒先行告退,等你什麼時候心好些,再來請教如何嗑藥即可,放心,我這個人最大的優點就是從不記仇,今日師父頂撞我一事,我不會放在心裡。」
南宮冷月再也繃不住了,再次一掌拍在了桌上,掌印比之剛才還要深,「江凡,你非著為師揍你是不是?還頂撞你,你要不要聽聽自己在說什麼?」
江凡滿眼無辜,「師父,你別拿著師父的份來我,我告訴你,我可不吃這一套,你要是再這樣不分青紅皂白,我就退出師門!」
南宮冷月:「……」
**你個**!
這輩子,從未過如此窩囊氣!
「呼——」
南宮冷月深吐幾口濁氣,艱難地控制住瀕臨暴走的緒,咬牙關,一字一句道:「你小子給我聽清楚,我問的是怎麼嗑藥!」
江凡攤著雙手,「師父,我教的就是怎麼嗑藥,方法很簡單,一共就三步,拿藥,張,閉;你學不會衝我發什麼火?」
「啊啊啊——!」
南宮冷月覺得自己要瘋了,雙手抓著自己的頭髮,沒一會兒就把髮型搞得一團糟,呼哧呼哧地大口著氣。
見狀,江凡滿眼驚恐地退至一旁,心中暗自嘀咕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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