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時間,從四面八方朝我攻擊而來的大量竹突然齊齊裂開來,化作漫天的殘骸飛散一地。
而前方的竹林中,此時也有一長的竹從地底探出,像是到了一種極大的威脅一般,開始瘋狂地鑽地底隨後又再度探出,妄圖逃離這片被棺所籠罩的竹林。
可這時,棺之中發出一磅礴的吞噬之力,來自竹林之中盎然的生命之力,猶如水一般朝著棺洶湧而來!
這一刻,那些埋藏地底的竹在鮮的腐蝕下盡數腐朽,大片大片的土地因為地底的中空而迅速坍塌,而暴於外的則到了棺的侵襲,來自它們的生命力量紛紛湧棺之中,它們的本也迅速凋零,化作了一截又一截的枯木坍塌當場。
不過眨眼間,我眼前數十里範圍的竹林已變得滿目瘡痍,盎然的生命氣息徹底消散不見,取而代之的則是一抹枯黃和死氣沉沉。
隨著連一片的竹接連被毀,藏竹子之間的竹林七賢再也無遁形,紛紛從竹中顯形。
可他們的上,不是被鮮腐蝕出一個個碩大的坑,便是被剝奪了生命力量形同朽木,片的竹花在他們上接連盛開,可還沒來得及結果又再度枯萎抑或腐朽。
“得懸棺門中天地靈氣庇護,你們才得以通靈化形,心中不存敬畏,竟敢對懸棺門主心生覬覦,此罪無可恕!”
看著遠那六個即將隕滅的竹靈聖,我發出一聲冷喝,滾滾音浪在心力加持下響徹天際。
“我等今日此舉,乃尊奉天諭而行,蚍蜉既無撼樹之力,理應死,而我等未完之事,自然也將由後來者繼之!”
然而,面對自己的消亡,竹林七賢卻是顯得極為平靜,在竹花不斷的盛開與凋零中,他們六人看著我,卻是異口同聲如是言。
“是嗎,待到若初無恙,我定會回來與你們算賬,將這一帶的所有樹妖連剷除!”
說著,我的手猛地一,懸浮於他們上空的棺當即裂開來,化作一道赤的幕朝著他們籠罩而下。
淒厲的慘再度生起,可轉眼歸於平靜。
在我目之所及中,所有竹林盡數消亡,而依賴竹林而生的竹林七賢,此時也在我的手中全部隕滅。
“唉,這竹林七賢背後的人究竟是誰呢?前幾天咱們還聚在一桌打著牌九,現在卻突然反目與我懸棺為敵,如今的世道……可真是讓我越來越琢磨不了!”
爺爺看著遠被夷為平地的竹林,不發出一聲嘆息,眼神里一悲徹,一慨,可更多的是憤怒和疑。
“爺爺,今日之事決不能就此一筆勾銷,等我將若初送去覺禪寺,我定會折返一探究竟。不管背後的作俑者是誰出於什麼目的,我都會讓他付出應有的代價!”
留下這句話,我們也沒有理會後幾乎毀於一旦的懸棺門,當即大步走出了山門,來到了河邊。
隨著幾枚銅錢水,一艘烏篷船緩緩浮出水面,矗立船頭的擺渡人也隨即深深鞠了一躬。
我朝他說道,“天外山,覺禪寺。”
“尊貴的大人,很榮幸為您效勞!”
擺渡人點了點頭,待我們上船後,便拍了手中的竹篙,隨著船隻一個晃盪,陣陣水花從底下湧而出,就要將船隻淹沒。
可在船隻即將水時,我忽然發現了一些不對勁。
要知道,此地經過一場大戰之後,山門中四十八座石山被毀,周圍的竹林也盡數枯萎凋零水橫流。
按理說,任何一個人看到這一幕後都會無比驚訝並且頗為疑才對。
可是,這個擺渡人卻顯得格外的冷靜,彷彿並沒有看到這滿目狼藉,抑或對這一切早已瞭解。
來自我的心力悄然縈繞於擺渡人的周,卻見他上雖然氣森森,但這氣並非來自尋常鬼道人,而更像來自某種其他的至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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