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睜著眼睛說瞎話,該殺!”
我一聲冷喝,率先開口的幾個靈聖當即死在了我的火蠶食中。
我還沒說出事緣由,他們便已提到了茹若初以及懸棺門。
顯然,關於懸棺門中所發生的事他們自是一清二楚的,也知道那花將茹若初帶到了這兒。只是不知因為何等緣故,怎麼都不肯說出若初和那花的下落來。
見此,我也不曾召集,在道法下,我的知已經覆蓋了方圓五十里地界,任何的氣湧都逃不出我的眼睛。
而我饒有興趣的看著深陷死地的眾人,說道,“我再給你們最後一次機會,道出我妻子下落者,我既往不咎,執意不言者,死!”
“大人,我……我們真的沒見過您所說的……啊!!”
又有一個靈聖開口了,但我已無心聽他的狡辯之言,心念一間,一鮮浪當即將他徹底湮滅。
有了這一前車之鑑,原本還打算開口的幾人頓時閉上了,而現場除了陣陣慘外,並不曾有任何我想要聽到的聲音。
我的耐心已經被消磨殆盡,當即朝著河道之中大喊道,“花,我知道你還在這裡,趕滾出來把若初還給我,否則莫怪我將你的同族斬盡殺絕!”
滾滾的音浪在心力加持下侵襲四方,可除了引來陣陣狂風呼嘯外,並不曾得到任何回應。
隨後,我又回頭看了一眼鎮中被火包圍不得安生的眾靈聖,“我現在只三聲,每數一次我便殺你鎮中一方生靈,三聲之後你再不就範,我便讓這靈土鎮子夷為平地!”
“一!”
話落,東側的火牆在我的意志下猛地往前挪移數百米,置邊緣的十幾個靈聖反應不及,當即被烈火所吞噬。
這些靈聖在火之中痛苦掙扎著,淒厲的慘聲再度響於小鎮上空,須臾間又重歸平靜。
“二!”
西側的鮮化作了一道高達數十米的巨浪帶著聲聲咆哮轟然落下,頃刻間便將半個小鎮吞噬殆盡,眾多靈聖以及草木當即被捲鮮渦流當中,在其中的至至寒之氣侵蝕下腐朽化為水。
在我的這二度出手下,頃刻間便有大半靈聖死於非命,靈土之中也隨之狂風大作,遠參天巨木的枝杈在狂風中劇烈搖擺,發出陣陣刺耳的撞擊聲,像是在為同族的覆滅而悲哭。
僅存的靈聖此時更是被到了一角落,慘著惶恐不得安生,可火還在不斷朝著他們蔓延,隨時都能將他們化為枯朽。
可我無心審視這些絕卻又的芸芸眾生,我朝著河道的遠看去,鬼火在我的臉上層層翻卷,凝聚出一殘忍的笑容。
“林笙,今日你與靈土造此滔天殺孽,將來必遭天譴!!”
這時,整個河道的河水猶如沸騰般劇烈翻滾起來,渾厚的氣伴隨著一聲低沉而又憤怒的聲音響徹而起。
接著,所有河水忽然漫過了河堤,瘋狂地朝著兩岸拍打而來,眼前的河流也因此出現了一個短暫的真空,出了下方泥濘的河底。
而在河底之中,一長的藤盤踞其中,猶如遊蛇一般正劇烈的湧起來!
沒想到,這花卻是藏於河道淤泥之中,藉著周圍山林中的渾厚生命之力掩護,竟是瞞過了我的法眼!
“花,是你擄我妻子在先,而這些樹妖明知你在此地卻執意不可言,他們死有餘辜,可他們死罪不在我,而在於你!”
我發出一聲冷喝,隨後手重重一揮,包圍著小鎮的鮮火頓時從左右兩側迅速合攏。
所有的靈聖此時盡數湮沒於火之中,隨著慘聲的逐漸消散,終究無一倖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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