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說,那個瓦謝是因為人薇涅爾被意外溶解,所以才會一直抓和他人差不多年紀的來進行溶解實驗的嗎?”
因為懶得重新找地方商議,所以左汐乾脆把娜維婭也了上來,就在芙寧娜開茶會的地方就地開始談論。
芙寧娜本來還想裝裝樣子的,畢竟雖然左汐已經知曉了一切,可自然要在其他人面前保持神明的偽裝。
但在左汐拿出了數量可觀的小蛋糕作為茶歇之後,便已經沒有空餘的東西用來發聲了。
楓丹的神明吃小蛋糕這個人設早就已經深人心,現在的行為不算毀人設,反而是在為了設定服務……芙寧娜一邊這麼說服了自己,一邊幸福的用著左汐的茶點。
不過其他人——不包括派蒙——無心喝茶,尤其是娜維婭,滿腦子都是先前查到的報,腦海中不斷的在消化著這些資訊。
“左汐是這麼猜測的,雖然目前來看並沒有什麼確鑿的證據。而且,我們到現在都還不知道「瓦謝」到底是誰。”
熒點了點頭。雖然事現在看來已經很明瞭了,但始終沒有關鍵的證據……最重要的是,他們不知道瓦謝改名換姓之後,是以誰的份完溶解實驗的。
只要不瞭解這一點,一切都是白搭。畢竟,他們不可能去指認一個方記錄在案的「死人」。
“有道理……左汐先生,您這邊有什麼途徑可以從瓦謝的死亡手開始調查嗎?如果是改變份的話,如何讓自己合理的死去很重要。我也相信,冒險家協會應該不會無緣無故的認定一個冒險家的死亡。”
冒險家協會是至冬的組織,目前他們唯一的調查方向就是這個瓦謝「死亡」的原因,然後才有可能查到對方的去向。
“想要徹查他這一輩子也不是什麼大事,告訴普契涅拉一聲就行。不過我覺得沒必要這麼麻煩,阿蕾奇諾已經在追查那個組織了,以的手段我相信近段時間就能出結果。”
既然已經引起了阿蕾奇諾的重視,那麼那個組織被查的底都被看穿只不過是時間的問題。
依照左汐原本的想法,找出來直接弄死就行,沒那麼多廢話。不過這樣的話,這個連環失蹤案就會為懸案。
所以還是送上法庭把這個案子給結了會比較好,順帶還能解開娜維婭的心結。
但送上法庭是結果,過程怎麼樣其實都無所謂。再加上左汐已經滿足了他的好奇心,所以過程他就更不關心了。
按照他現在的想法,等阿蕾奇諾查出來,人被逮到之後,就直接把他扔上審判庭。
然後也不管什麼證據不證據、程式不程式的了,哥倫比亞直接上靈魂干擾,放大這傢伙的愧疚緒,到時候他自己就會在審判庭什麼都招了。
看看,這多省心!
“你、你剛剛是不是在想什麼很不尊重審判的事?咳咳……那個,至冬的使者啊,楓丹有楓丹的律法,正義也有正義的規矩。我想偉……額,聰慧的你一定明白它的意義。
所以,還請不要這樣做,我會盡力提供幫助的,任何的不法之徒都逃不出正義之神的審判!”
芙寧娜差點把「偉大的您」給說出口。因為剛放鬆過一陣,神上還沒有完全恢復過來,鬆懈了一下子差點就出了問題。
“真是麻煩啊,愚人眾查報什麼時候得到別人來管了?而且偉大的正義之神士,愚人眾在楓丹境的活都是合法合規的,莫非正義之神就可以不講契約了嗎?正巧,我剛好認識契約之神……的朋友哦?”
左汐猶豫了一下,還是沒有出賣老爺子,而是選擇了類似「我有一個朋友」的說法。
畢竟老爺子退休這件事在某些人眼中雖然不是什麼秘,但大多數人還是不知道的。
“沒、沒有沒有,既然是合法合規的,那麼你們的行自然也楓丹律法的保護……祝、祝你們調查愉快。”
芙寧娜慫的非常快,左汐給了一個臺階就忙不迭的下來了。不下來還能幹嘛呢?對方可是知道自己最大的秘,小辮子早就被人家拿死啦。
不過芙寧娜居然並不特別討厭這種覺,世界上有個人能分秘並不是什麼特別稀奇的事。但在五百年間,這稀鬆平常的願對芙寧娜而言就是想都不敢想的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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