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亦靳被迫仰頭,脖子上的傷口猛的一拉扯,疼得他擰眉頭嘶了一聲,臉上霎時浮起不猙獰的戾氣。
但在惱怒之中他尚有理智。
論武力,他不一定打得過徐言禮。論輩分,徐言禮是他親哥,天然的脈制,那是後天很難祛除的心理影。
即便是現在,他對兄長的敬畏、依賴和反抗緒仍然同時存在,這是他不願意承認事實。
何況許藏月在這裡,更沒必要和徐言禮赤手空拳的打了一場。
許藏月這人歷來吃不吃,尤其容易對弱者心。
劍拔弩張的氣氛裡,瞥見張的神,徐亦靳稍微收斂了些戾氣。
他識相地沒跟他哥用拳頭幹仗,只用挑釁的表對著他哥,語氣輕蔑道:“都說長嫂如母,嫂子給我塗個藥都不行?”
聽著這隨意的口氣,徐言禮鉗住弟弟下的手指施加了幾分力,深邃的眼神暗藏洶湧,“是你嫂子,但不是你能使喚的。”
徐亦靳疼得一把攥住哥哥的手腕,咬牙切齒地說,“你汙衊我,我沒使喚。”
兄弟倆針鋒相對,口中頻繁出現的“”尷尬又茫然地釘在原地,好像沒人顧及許藏月本人的。
陳曼青和徐文周被這兄弟倆氣得頭疼,徐文周難得拿出父親的威嚴,怒斥道:“你們兩個都給我閉!”
他手指著徐亦靳,“藥你塗不塗,不塗滾出去!”
指到徐言禮的時候,徐文周語氣緩和了兩分,“言禮,你放開他,讓他滾出去。”
徐言禮手指一用力,冷冷地甩開弟弟的腦袋,轉拉上許藏月的手徑直走了。
男人步子邁得大,許藏月不得不小跑跟上他。
走到餐廳區域,他似乎理智迴歸,突然間停下來。
許藏月腳步跟著一停,險些撞上他的後背。
錯愕抬頭的時候,男人正回過頭看。
兩人目相接一瞬。
徐言禮抬手上後腦,把人勾到懷裡,“嚇到了嗎?”
許藏月悶悶地嗯了一聲。
他親了親的頭髮,和說對不起。
許藏月能到徐言禮獨有的溫,那是對任何人都不曾有過的。
讓幾乎忘了剛才他和徐亦靳針鋒相對的可怕模樣。
緩緩抬出臉,仰起頭著他清俊利落的面容,噘著很小聲地說:“你媽肯定更討厭我了。”
徐言禮略微低頭看,手掌落至的後頸,手指挲著棘突的位置,“你很在乎嗎?”
許藏月經常告陳曼青的狀,要說討厭也是合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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