尾音還沒落，一隻大掌又朝屁不輕不重地拍了一下。
吃痛地了一聲。
看不見他的表，許藏月一時不確定可以不可以大發脾氣。
怕又來一掌，猶豫了會兒，黑摟上他脖子，細細碎碎的呼吸打在他頸間，“又不是我打你，你為什麼打我。”
他瓣著的耳朵，嗓音輕而低地附在耳邊，“我遷怒行不行？”
許藏月出委屈的音調，“不行。”
徐言禮咬了咬耳朵：“那就不是遷怒。”
許藏月本能地了一下。
不是遷怒，那就是對直接發火，這算起來是頭一次。
在外雷厲風行的人，實際上脾氣很好，或者說至對脾氣很好，從來沒真的生氣過。
這一次不知道他是不是真的生氣，拿不準，也不敢輕易再惹他。中規中矩地問他為什麼。
徐言禮手掌不知不覺到腰上，慢條斯理地回三個字，“不聽話。”
許藏月難得很快明白他的話裡有話，這是在指責喝酒喝太多，頓時覺得自己落了下風。
鼻尖蹭了蹭他的頸窩，沒什麼底氣地為自己辯白，“又不是我要喝酒的，是我太倒黴了。”
徐言禮依靠覺，用手掌到的後頸，輕輕掐著，“知道太倒黴，還要玩？”
“......”
許藏月被他的話堵了半天，突然想到了理由反駁他，“你自己輸錢了，不也還要玩。”
他有兩秒沒說話，彷彿揪到了他的大錯，變得理直氣壯起來，“我就記得有次你和小舅舅他們玩牌，輸了幾百萬都不見你想下桌。”
在黑暗的車廂裡，幾乎被的聲音佔據。
徐言禮隨著的聲音回想起那一次，那一次他確實輸得很慘。
運氣太差，見了和徐亦靳擁抱在一起。
過了好一會兒，還是沒聽到他說話，許藏月有點慌了，仰起頭依舊看不清他的神。
了上去，親到他的下，“你幹嘛不說話。”
徐言禮手指挲的後頸，燙人的氣息灑在邊，語氣不恰當的正經，“在想今天點什麼蠟燭。”
“......”
許藏月似乎安靜思考了片刻，隨後發出低低的聲音，“車上點不好吧。”
男人手掌稍停了一下，此時此刻，他很想看到的臉。
於是默然地抬手開啟車頂的燈，霎時間，車裡亮起溫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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