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江小月的按下，老漢的漸漸恢復知覺，他慢慢爬起，一瘸一拐地走回摔倒的地方撿起鋤頭。
江小月不想多留，也沒想要對方謝，擰了擰角的水，轉繼續趕路。
溼在上，晚風一吹，忍不住打了個哆嗦，更覺得委屈了。
葛先生追上來：“找個地方把服換了。”
江小月搖頭，附近並無遮蔽之。
“快到清平寺了，到那再換。”
老漢扛著鋤頭，走在二人後，聽到這話，忍不住大聲道：“清平寺離這裡有十幾里路，這天馬上就黑了，說不準今晚還會下雨！”
這也是個脾氣彆扭的老頭。
葛先生覺到對方的善意，回頭道：“叔，這附近有客棧嗎？”
老漢白了對方一眼，那眼神彷彿在說，你看這窮鄉僻壤的，像是有客棧的地方嗎？！
就是怕與黑人狹路相逢，江小月才沒有走道，選了更近的鄉村小路。
葛先生尷尬的了鼻子，卻又聽老漢說：“我家就在前面村子裡。”
其意不言自明，卻也拉不下臉親自請二人回家。
葛先生不再言語，想到能休息，腳似乎也沒那麼痛了。
只是，老漢說的前面，竟足足走了一刻半鐘才看到一個村子。
村口的石碑上寫著水前村。
江小月拿出地圖，發現果真如老漢所說，離清平寺還有很長一段距離。
有些沮喪，轉頭卻看到道旁有個窩棚，旁邊是個長滿野草的水塘。
眼睛一亮，快步走過去。
窩棚雖，但能擋風，裡面竟剩一張木板拼的床未被人挪走。
棚底下有用石頭圍起的空間，還能看到家禽糞便。
看來，是有人在這水塘裡養鵝，搭棚守夜防，但現在廢棄了。
江小月很滿意這個地方，回頭雙眼亮晶晶地看過來。
葛先生還未走近，就聞到那鴨屎的味道，還未出聲反對，江小月已向老漢求證：“這地方我們能借住一晚嗎？”
老漢輕哼一聲：“隨你們，這家人搬去縣城了。”
葛先生只能看著老漢離開。
屋裡，江小月關上門，已經快速地把溼服換下。
葛先生到旁邊水塘洗淨雙腳，這才發現腳掌前部、腳跟和後跟兩側，好幾個鼓脹的水泡已完全破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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