純真的眼眸清澈無瑕,藏著一對眼前的好奇。
目與葉明霜相遇後,又本能的移開。
葉明霜角微揚,雙臂抱,就這麼毫不避諱地凝視著對方。
待江小月忍不住再次轉頭,葉明霜正準備打趣兩句,卻在對方那雙圓溜溜地眼睛裡清晰地看到自己放大的臉龐。
“眼睛生這麼亮做甚。”立即撇開視線。
江小月歪了歪頭:“大人您說什麼?”
“問你話呢!剛才在想什麼!”葉明霜心中那煩悶又翻湧上來,子一向急躁。
江小月緩聲道:“葉司,我有一個發現......”
一旁的司衛聞言出嘲諷之,暗自嘀咕司大人真是急糊塗了,竟向個小姑娘討教。
然而,當聽到對方提到銅盤上的刮痕,並對死因提出質疑時,司衛的臉頓時變了。
“水房是誰搜查的?!”葉明霜猛地站起,銳利的目掃向旁邊那排司衛。
所有人立刻低下頭,過去數日,也記不清是誰搜的,就算記得也不能認啊。
葉明霜冷著臉,一把拉起江小月。
握住那隻小手時,才驚覺對方手心冰涼。
這麼瘦,難怪不好。
眉心微蹙,解下自己的披風裹在江小月上,隨即對旁邊的司衛下令:“所有人原地待命,沒有我的命令,不得擅!”
說完,便拉著江小月徑直下到底層水房。
劉奇站起,著兩人離去的背影,皺眉頭,久久未能回神。
水房裡,葉明霜拿起那個銅盆。
“我記得,這名死者確實留有指甲。”
此時的銅盆裡沒有一滴水。
葉明霜拿起木瓢,將銅盆注滿水,然後毫不猶豫將整張臉埋水中。
僅僅十幾息過去,就猛地抬起頭,大口著氣。
水順著下滴向口,渾然未覺,一雙眼睛卻亮如星辰。
“你立大功了!再想想,若死者真是被溺斃的,那兇手為何要多此一舉,掐斷死者的脖子?”
江小月不敢完全展現自己,故意道:“查案我不懂,但若是我說謊,那肯定是闖了禍想逃避懲罰。”
“對,兇手也跟你一樣,他也是為了躲避律法的制裁。”
葉明霜掃視著這間狹小的水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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