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明霜離開後,虞瑾明立即下令讓暗衛盯,一旦石阿朵現,即刻抓捕。
虞瑾風聽著大哥前後矛盾的旨令,忍不住開口:“大哥,你怎麼能......”
話還沒說完,便被虞瑾明一記冷眼打斷,他指著桌上畫像。
“將此人畫像分發給全城暗探,你親自督辦,找不到人,別回來見我。”
他方才對葉明霜說的話,不過是為了穩住。
虞瑾明心知肚明,若猜測屬實,江小月絕不會冒險與他合作。
察覺到主子心不好,承翼迅速將葛先生畫像給虞瑾風。
在監察司,用暗探而非普通司衛進行搜捕,本就意味著目標份敏。
虞瑾風心裡清楚,大哥這是在趕他走。
“連我也不能說嗎?”他仍不死心地追問了一句。
虞瑾明目沉沉地掃向他,臉愈發難看。
虞瑾風見狀悻悻地跑走了。
承翼看著兩刺頭走遠,暗自慨主子不易,他低聲問道:“主子,今日進宮,陛下怎麼說?”
“也就你還記得這事。”虞瑾明語氣無奈,緩緩坐回椅中。
白日里被彈劾,又發現江小月的份,一整日的繃,因承翼這句詢問,疲憊如水般湧上。
承翼寬道:“小郎君雖不記事,但差事辦得利落。他前頭已同屬下待過,他已經跟史臺曹大夫談妥,明日早朝曹大夫會率先彈劾柳寺卿。
葉司蒐羅的柳寺卿罪證,也已一併送史臺。這曹大夫和柳寺卿素來不睦,此事定會用心。”
這兩位司令雖有些莽撞,辦事能力還是有的。
虞瑾明角牽了一下,算是回應,隨即道:“陛下還惦記那九宮令,並未收回此案。只是涉及虞崢,我不能不避嫌,名義上,此案會由三皇子主審。”
“三皇子?”承翼一臉錯愕,那個不學無,整日醉生夢死的三皇子,他會查案?
“這只是明面上的,不影響我們調查。我觀陛下態度堅決,估計不想九宮令被旁人知曉,此案最終得靠我們查。”
虞瑾明回想起聖上當時的震怒,目深沉。
他應召進宮本已做好挨訓準備,沒想到聖上未斥責他半句,反倒將柳寺卿痛罵一頓,斥其不安本職,專盯著其他衙門的錯。
九宮令一事沉浸五年,原以為聖上興致已消,卻不想還是如此執著,這讓虞瑾明不懷疑,此是否另有深意。
二人正談及三皇子來監察司後的安排,外間探子送來了新訊息。
從高府出來後,承翼便派了人去明家瓦子查探。
高柯是在瓦子最熱鬧的時候前去兌彩頭的。
雖不常在瑜都面,名頭卻響亮,一到場便被認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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