兒時隨他們下地,不幸踩中斷竹,腳掌曾被刺穿傷及骨頭。
“他當時有特別留意過你們。”
江小月沒有解釋康晟如何得知,因為已經不需要了。
據資料上卓兒逝世的年齡及死因,已與祭臺下挖出的骨對應上,這也是能順利找到卓的原因。
而骨上的舊傷是姚仵作驗出的結果,絕不會錯。
道出那舊傷,卓夫婦對半真半假的話已是深信不疑。
短暫悲傷過後,卓神一正:“你說的有理,現在況特殊,對任何人都需存一分懷疑。這樣,我們明日進城,先去探探孟香主的口風。”
“好。”
“那今晚你就在家裡住下。”何燕出言挽留,懷疑一消失,便憐惜起對方的世,又問道:“對了,還不知道你什麼名字?”
“我沒有名字,跟著康叔後,大家都我康小妹。”江小月也不推辭,順勢留下。
卓重新點亮油燈,何燕去準備飯菜。
江小月轉頭看向那隻虎視眈眈地盯著自己的大黑狗,問:“這狗是卓叔您養的?”
“是,孟香主曾訓誡我們要隨時保持警惕,我便養了這狗,特意把他訓白天睡覺晚上守夜。”
“您真厲害。”
江小月恍然,難怪白天在門口坐了那麼久,都不見大黑狗出來。
很快,何燕端上兩碟素菜和一盤鹹蘿蔔。
菜陋,江小月卻吃得津津有味,面上毫無嫌棄之,卓夫婦更加相信是貧窮出。
實際上,狠了的江小月確實不嫌棄,只是在飯前含下葉明霜給的解毒藥丸以防萬一。
這藥丸對普通毒藥和迷藥都有效。
事實證明多慮了,飯菜並無問題。
卓夫婦還把唯一的被子給了,夫婦倆裹著大襖相擁而眠。
江小月睡在廳堂的地鋪上,不敢有毫放鬆,聽著裡屋的靜,直至確認二人睡,才敢眯眼小憩片刻。
即便如此,也未曾真正睡,無數過往畫面在腦海中翻轉,想起了爹孃做的飯,想起了向村江邊的大青石,想起和村裡夥伴一起挖泥鰍......
公打鳴聲傳來,立刻睜眼起,沉重的腦袋伴隨著陣痛,連日睡眠不足的後症已然顯現。
疊好被褥,推開門,發現天尚未大亮。
“起這麼早?”卓的聲音從後傳來。
江小月驚得一激靈,好在四周灰濛濛一片,看什麼都不真切:“習慣了。”
這平淡的回答讓卓想到孤苦的世,不由暗自嘆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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