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其實也好不到哪裡去,正在特護病房,纏著繃帶輸呢。
秦飛那一劍,差點把他捅了個心涼,現在一想起來,心裡那恨意,都能從眼睛冒出來。
只不過,趙恆城府極深,即便恨不得把秦飛千刀萬剮,但肯定也不會輕易表現出來。
“暫時還沒有,約了我晚上去紫玉飯店,不知道搞什麼鬼!”關智斌抓了下頭髮,心裡也很迷。
畢竟關家很大,對付王鐵軍這件事,他也不是很清楚。更沒有把王鐵軍和秦飛聯絡到一起,以為秦飛只是來京城辦事,或者單純的想找自己的麻煩。
“這樣吧,我會讓第七科,技部的人,把紫玉飯店的監控全部接管了。到時候,他要打你,記著別還手。等到監控拍下來,當證據,我就可以以第七科的名義,對他進行通緝。”趙恆沉聲說道。
“好,恆哥,我明白了。”
關智斌點點頭,了下自己還纏著繃帶的肋骨,眼中閃過一抹怨毒。
再說秦飛這邊,用冰塊打磨了兩“冰針”出來,用盒子裝好,放在冰箱裡面急凍著。
一直等到晚上七點半的樣子,才把“冰針”拿了出來,朝著小區門口的紫玉飯店走去。
找了一個靠窗的位置坐下,點了幾道菜,要了一瓶酒,便一邊玩手機,一邊等關智斌過來。
差不多十分鐘後,一個穿著中山裝的青年就走進了大廳,左右看了一眼,徑直來到了秦飛的面前。
“秦先生,你請我吃飯?”關智斌拉開椅子坐下之後,怪氣的說道。
“對,比武大會上,我出手重了一點,自罰三杯,略表歉意!”
秦飛淡淡的笑了下,一口氣喝了三杯紅酒。
關智斌只是靜靜的看著秦飛,心裡也吃不准他葫蘆裡到底賣的什麼藥。
以秦飛的武力,應該不屑在酒裡下毒吧?
何況,趙恆已經讓人接管了酒店的所有監控,秦飛的一舉一都在監控之下。
若是敢下毒,到時候給他扣一個謀害“高階軍”的帽子,就好玩了。
關智斌角微微勾了一下,也放鬆了警惕。京城可是自己的地盤,還怕這狗東西幹嘛?
也許,他是想來京城發展,所以想向自己求和?
畢竟,自己的家族,可是四大家族之一。
等到秦飛三杯紅酒喝完,關智斌才玩味的說道:“秦先生,酒你也喝了,你的歉意我到了。那麼,咱們就開啟天窗說亮話,你讓我過來,應該還有其他事吧?”
“沒事,就是想聯絡一下。咱們都是大男人,不能因為一些小事,傷了和氣。以後啊,我在京城有點什麼狀況,你多擔待一下。”秦飛微微笑道。
“呵呵,好說,好說。”關智斌見秦飛給自己滿了一杯酒,也沒客氣,豪爽的一飲而盡。
“對了,你認識關月兒嗎?”秦飛又問道。
“怎麼,和你有一?被我也有趕出去的三姑的兒,早就不是關家的人了!”關智斌坦然的說道。
“你爺爺也夠狠的!”秦飛臉上多了一抹笑意,只是帶著幾分冰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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