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過了,讓服務員送的。吃飽喝足了,還看了一會兒電視才去洗澡的。”青花說道。
不過,當目落在秦飛胳膊上的時候,面一驚:“你傷了,快進來,我幫你包紮下!”
“嗯,一點小傷,已經沒事了!”
秦飛進了房間,下西裝。白的襯,自然也被割開了,看起來糊糊的,其實已經結疤了。
他現在的素質,只要沒有傷及心臟,一般的外傷,幾乎分分鐘能夠自愈。
“怎麼會沒事呢,都流了這麼多。你別啊,我來找急救箱!”
青花急忙彎下腰,開啟茶几下面的屜,找急救箱。
秦飛坐在沙發上,本來是看著天花板的。但是,隨著青花的睡袍,漸漸的繃了,形的渾圓廓越來越明顯,讓他的目鬼使神差的落在了青花的背影上面。
一雙雪白,滾圓的,一覽無。
翹的,宛若圓潤的桃,和繃得筆直的,形了一道人的弧度。
等到青花轉過來,聲音更加張幾分:“秦大哥,你怎麼流鼻了,是不是了傷?”
“沒....沒有!”秦飛急忙扯了幾張紙巾,了鼻。
一個端莊,溫婉的人,原來起來,也可以如此致命。
秦飛心裡嘆息了一聲,卻不敢對青花有任何的想法。
“那你把襯了吧,我給你包紮一下。”
青花心裡明白了幾分,一張俏臉,多了一抹紅暈。
“那麻煩你了!”
秦飛見青花,執拗的要幫自己包紮也不好拒絕。
了襯之後,出了一不算勁,卻十分流暢的線條。
似乎,每一塊都於完狀態,一但運起來,就能發出最大的力量。
“我先幫你用酒清洗一下,疼的話,就告訴我!”
青花像是賢惠的妻子一般,在照顧傷的丈夫。
為了方便給秦飛清洗胳膊上的漬,青花單膝跪在沙發上,浴袍的下襬,很自然的分開了一些。雪白的大,若若現。
讓秦飛小腹一片灼熱,覺腦海裡,兩個小人又開始對罵了起來。
“不能看,是唐敏的妹妹!”
“你只要不是白痴,就能看出來青花喜歡他啊。何況和秦飛先認識,唐敏才是後來者!”
“那也不行,秦飛什麼都給不了人家,就不能傷害人家!”
“哪個大家族的家主,不是三妻四妾的,人家願意怎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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