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2   第21章
◎潛意識◎
那黑暗之中的聲音瞬間沉默，白棘習慣地握腰間的武士刀，微微弓為接下來可能的戰鬥準備著。
氣氛一即發。
白棘睜大雙眼，無聲地等待著。
過了像是有一個世紀那麼久，那聲音的主人似乎也在黑暗裡觀察了白棘許久，直到一陣冰冷徹骨的笑聲，在黑暗裡驀地響起，如附骨之蛆，將白棘的整個纏繞著。
“你，確實很有趣。”
半晌，那黑暗中的聲音惻地重新發聲，語調意味不明，卻滿含著揣度與惡意。
“很可惜，如此有趣的人類……就要永遠，留在這黑暗裡。“
“希你在承這永恆的虛無之時 ，仍能有一刻未曾後悔……後悔今時今日，你曾說過的話。”
那沈的聲音還未完全落下，白棘忽然覺腳下踩著的地面驟然裂開，只一瞬間，自己的便落虛空之中，隨著那地面突兀出現的裂猝不及防地開始下墜。
彷彿被什麼力量強力地剝離著，一些東西被撕扯著從被狠狠出，而整個人卻是不斷下墜的，墜向一個充滿著腐朽和死亡氣息的，縈繞著世間所有苦難的無底深淵。
為何？為什麼會突然這樣？
當發現自己的無論如何也不控制，始終以那樣一個下墜的姿態降落著，試圖朝下看去，但下那滿溢著罪惡的深淵卻彷彿無窮無盡。
兩邊的景象在快速地更疊著，能夠看清那深淵的兩側，本該是巖壁的位置麻麻附著著許多畫面，再仔細看就能看出，那全部都是痛苦中的人間慘象。
飢、疾病、爾虞我詐、憎離別……每一幅畫面裡的人，都被撕扯著扭曲著，為一幅幅人間煉獄般的場景。
這裡，究竟是何？為何會突然地，從這裡墜落而下？
收住心中的恐慌，越是這種突發狀況越要保持鎮定，白棘收斂心神，將所有緒排大腦裡刻意忽視著。
在這絕境般的景之下，的心卻變得無比清明。恐懼和絕這樣的負面緒無法進的思考，像是本能地將自己剝離出來，緩緩地，幾乎是不帶任何緒地，閉起了雙眼。
腦海中的思緒飛速疾馳著，從剛才到現在的每一個細枝末節，都在的腦中快速篩查，不放過一異常。
不應該是這樣。
有哪裡不對，究竟是哪裡不對？
這地獄般的深淵，無止境的下落，還有那一句如預言般的，主神意識最後的話。
可是，不該是這樣，主神意識，不該擁有這樣顛倒一切的能力。
為何會有這個憑空出現的深淵？它通向哪裡？如果時間真的存在這個罪惡之所，它究竟是何人所為？是那主神意識創造的嗎？他又是以怎樣的能量，將這虛無之地創造出來的？
人類的力量能做什麼？神的力量又能做什麼？主神意識既不是人類也不是神，事實上他幾乎不屬於任何種族，那麼即使對於某種無法解釋的存在而言，它的力量也一定不會是無法想象的強大。
這世間的一切能量都是守恆的，若有無法解釋之事，都一定是基於某種合理，絕不會有憑空出現的一件事，無法過任何能量產生。
就像是……這一道憑空出現的，永無止境的深淵，還有深淵旁那些地獄般的畫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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