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樂城的腥味還沒散盡,梁太后在西夏的聲就達到了頂峰 —— 朝堂上沒人敢跟頂,百姓們提起就豎大拇指,連北邊的遼國都暫時收起了小作,生怕惹了這位 “西北戰神”.
但老話說得好：“人無千日好,花無百日紅”.梁太后這棵 “權力大樹” 看著枝繁葉茂,子裡早就被蛀空了.贏了宋朝的仗,卻贏不了自家的人心；坐穩了太后的位置,卻坐不穩西夏的權力天平.
先嘮第一齣：風背後全是坑 —— 梁太后的 “憂三件套”梁太后晚年的日子,看著風,實則天天被三件事鬧心,堪稱 “憂三件套”：
第一件,党項舊貴族的 “復仇記”.當年梁太后和梁乙埋掌權,為了鞏固權力,殺了不不服管的舊貴族,還把梁家子弟往重要崗位上塞,把舊貴族的利益得乾乾淨淨.現在梁太后打贏了仗,舊貴族們不敢明著反,但暗地裡早就串聯起來了.他們天天在宗室裡吐槽：“梁氏姐弟把西夏當自家產業,咱們党項人的臉面都被丟盡了！” 甚至有人跟遼國使者聯絡,想借遼國的力量搞掉梁氏.
第二件,遼國的 “施警告”.遼國之前不吭聲,不是怕了梁太后,是在憋大招.他們見西夏越來越強,怕威脅到自己的地位,就派使者去西夏,明著是 “祝賀勝利”,實則是敲打梁太后：“西夏是遼國的藩屬,打贏了宋朝,得把戰利品分我們一半；另外,趕把的李秉常放出來,不然遼國可不答應.” 遼國的意思很明確：你梁太后可以掌權,但不能太跳,得聽我遼國的話.
第三件,李秉常的 “長大人”.最讓梁太后頭疼的,還是的兒子李秉常.永樂城之戰時,李秉常已經 16 歲了,不再是當年那個任人擺佈的小屁孩.他被在偏殿裡,沒閒著,天天跟邊的漢人老師讀書,還結對梁氏不滿的大臣和舊貴族,心裡早就憋著一 “奪權” 的火.有一次,梁太后去看他,李秉常直接跟攤牌：“太后,我已經年了,該親政了.” 梁太后當場就懟了回去：“你懂什麼治國？等你什麼時候能打過宋朝,再跟我說親政的事！” 母子倆徹底鬧僵.
這三件事湊在一起,把梁太后搞得焦頭爛額.之前靠打仗轉移矛盾,現在仗打贏了,矛盾沒地方轉移,只能自己扛.為了穩住局面,只能更狠地打舊貴族,更地跟遼國板,結果越打越反彈,越板越被,陷了 “越越狠,越狠越” 的死迴圈.
第二齣：李秉常的 “親政反撲”—— 一頓作猛如虎,結果全是無用功西元 1086 年,梁太后積勞疾,一病不起.訊息傳開,西夏朝堂瞬間炸了鍋 —— 舊貴族們蠢蠢,李秉常更是直接放出話來：“太后病重,朝政該由朕親自打理！”
梁乙埋一看姐姐不行了,趕帶著鐵鷂子守在皇宮門口,想繼續掌控權力.可這次,舊貴族們沒再怕他 —— 他們聯合起來,帶著自家的私兵圍了皇宮,跟梁乙埋對峙：“梁相,太后病重,陛下年,你再把持朝政,就是謀反！” 梁乙埋手裡的兵雖然銳,但架不住舊貴族人多,再加上不軍將士也同李秉常,紛紛倒戈,梁乙埋瞬間了 “孤家寡人”.
沒幾天,梁太后就病逝了.這位叱吒西北.把宋朝按在地上打的鐵腕太后,最終沒能熬過權力的寒冬,死的時候才 40 多歲.一死,李秉常立刻宣佈親政,終於從 “皇帝” 變了 “實權天子”.
李秉常親政後,跟打了似的,立刻推出了一系列 “改革措施”,全是跟梁太后反著來的：
恢復漢化：把梁太后拆了的儒家學堂重新建起來,讓大臣們穿漢人的服,還重用之前被打的漢人員；
跟宋朝議和：派使者去宋朝,主提出恢復邊境榷場,繼續給宋朝送 “歲幣”（其實是宋朝給西夏的 “歲賜”,換個說法給宋朝面子）,只求邊境安穩；
打梁氏勢力：把梁乙埋罷,把梁家子弟從重要崗位上揪下來,還抄了不梁家親信的家,算是報了之前的仇.
李秉常本來以為,自己這波作能 “撥反正”,讓西夏走向 “文明富強”.結果呢？一頓作猛如虎,回頭一看全是無用功.
問題出在哪？首先,他太急了.漢化改革得罪了党項舊貴族 —— 這些貴族世代靠游牧和打仗吃飯,漢化讓他們的利益損,自然不配合；其次,跟宋朝議和雖然換來了和平,但也讓不党項將士不滿 —— 他們覺得 “打贏了還跟宋朝低頭,太丟人了”；最後,打梁氏雖然解氣,但也把梁氏培養的能臣猛將全趕走了,朝堂上沒人幹活,政務一團糟.
更要命的是,李秉常沒學到他爹李諒祚的 “忍”,也沒學到梁太后的 “狠辣”,格優寡斷,容易被人左右.舊貴族們表面上服從他,暗地裡卻繼續搞小作,把自己的私兵養得越來越多,本不把朝廷放在眼裡.遼國也趁機手,經常派使者來 “指導” 西夏朝政,把李秉常當了 “傀儡”.
有一次,李秉常想提拔一個漢人員當將軍,結果舊貴族們集反對,還威脅他：“陛下要是重用漢人,我們就聯合遼國,廢了陛下！” 李秉常嚇得趕收回命,從此再也不敢輕易得罪舊貴族.
第三齣：權力洗牌後的西夏 —— 看似回到正軌,實則埋下亡國患李秉常的親政,看似完了西夏的 “權力洗牌”,把梁氏勢力趕下了臺,恢復了李氏的統治,但實際上,西夏的國力已經開始走下坡路了.
梁太后時期,雖然打仗多.百姓苦,但靠著打贏宋朝,西夏的疆域和聲都達到了頂峰；而李秉常親政後,雖然和平了,但部矛盾越來越嚴重 —— 党項舊貴族勢力抬頭,朝廷對地方的控制越來越弱；漢化和反漢化的鬥爭沒完沒了,大臣們分兩派互相拆臺；遼國的干涉越來越深,西夏慢慢變了遼國的 “附屬國”.
更糟糕的是,李秉常的也不好.可能是之前被多年,心鬱悶,他親政沒幾年就病倒了,朝政又落到了皇后梁氏（沒錯,又是梁家的人,梁太后的侄,歷史上小梁太后）和外戚手裡.
這下好了,西夏又回到了 “外戚掌權” 的老路子上.小梁太后比姑姑還能折騰,上臺後又開始搞 “反漢化”,跟宋朝重新開戰,把李秉常好不容易換來的和平,又給攪黃了.
而李秉常呢？他躺在病床上,看著自己的朝政被老婆把持,看著西夏又陷混,卻一點辦法都沒有.西元 1086 年,梁太后病逝,僅僅過了兩年,李秉常也跟著 “領了盒飯”,年僅 26 歲.
用當年明月的話說：“李秉常這一輩子,就是個悲劇.前半生被老媽,後半生好不容易親政,卻沒能力收拾爛攤子,最後眼睜睜看著權力被老婆搶走,自己含恨而終.他和梁太后這對母子,一個狠辣卻能鎮住場子,一個弱卻想搞改革,最終都沒能讓西夏走上正道.”
梁太后和李秉常的時代結束了,西夏的 “黃金時代” 也跟著結束了.接下來的西夏,陷了 “外戚掌權.鬥不斷.依附遼國” 的惡迴圈.而宋朝這邊,宋神宗死後,司馬等主和派掌權,雖然不再主伐夏,但也慢慢恢復了國力,宋夏之間的平衡,又一次被打破.
下一章,咱們就嘮嘮小梁太后掌權後的西夏,如何在 “鬥” 和 “外戰” 中慢慢衰落,以及宋朝和遼國如何互相角力,影響西夏的命運.要不要先劇一下,西夏的衰落,從小梁太后掌權開始,就已經註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