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一場單方面的屠殺。
那些所謂的江湖高手、家族死士，在足以穿重甲的神臂弓面前，脆弱得就像是紙糊的一樣。
沈煉的影則如同鬼魅一般，在箭雨的隙中穿行。
繡春刀所過之，必有一顆人頭滾落在地。
他不是在殺人，他是在跳舞，一曲死亡的華爾茲。
……
麗正殿，溫暖如春。
與外面那腥的修羅場相比，這裡簡首就是天堂。
李承乾正優哉遊哉地坐在塌上，手裡捧著一碗熱騰騰的銀耳蓮子羹，時不時還用勺子喂一口旁邊己經嚇傻了的李泰。
“來，青雀，張，吃口甜的驚。”
李泰渾抖得像篩糠，牙齒打著，結結地問道：“大……大哥，外面……外面是在殺人嗎？”
“不是殺人，是清理垃圾。”
李承
乾吹了吹勺子裡的湯，頭也不抬，“一群不知死活的臭蟲，以為東宮是他們家後院，想來就來？”
他過窗戶的隙，看了一眼外面那腥的場面，臉上沒有毫波瀾，甚至還饒有興致地點評起來。
“嗯，那個穿黑服的，輕功不錯，可惜腦子不太好使，非要往箭堆裡衝。”
“那個拿大環刀的，刀法太爛了，破綻百出，還得再練個十年八年的。”
“哦喲，這個厲害，居然能躲過三波箭雨，是個人……噗嗤。”
話音未落，那名“高手”就被沈煉一刀梟首。
“可惜了，到了沈煉這個掛。”
李泰看著自家大哥一邊吃夜宵一邊淡定地“現場解說”，只覺得這個世界太瘋狂了。
那可是殺人啊！
流河啊！
在大哥眼裡，怎麼就跟看戲一樣？
半柱香後。
外面的喊殺聲和慘聲漸漸平息。
整個麗常殿庭院，己經變了一座名副其實的山。
水匯聚小溪，順著地磚的隙緩緩流淌，濃郁的腥味刺鼻得讓人作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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