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涼軍中。
赤兔馬如同一團燃燒的火焰，在西涼軍陣中縱橫弛騁。
宇文都翅鎦金鏜所過之，人仰馬翻，橫飛。
那些平日裡自詡悍勇的西涼騎兵，此刻如同割麥子般片倒下。
有人被鏜鋒掃中，連人帶馬飛出數丈，有人被鏜尖刺穿，慘落馬，更多人本來不及反應，便被那二百零二斤的巨力砸泥。
“攔住他！攔住他！”
西涼軍校尉們嘶聲大喊，催促士卒圍攏上去。
可誰攔得住？
宇文都一鏜橫掃，四五人落馬，一鏜直刺，又是兩三人穿糖葫蘆般串在一起。
赤兔馬四蹄騰空，在人群中橫衝直撞，鐵蹄踏，骨斷筋折。
慘聲、驚呼聲、兵落地聲，響一片。
那些圍上來的西涼士卒，起初還想著人多勢眾，以多取勝。
可當他們親眼看見邊同袍一個接一個倒下，當那杆翅鎦金鏜帶著死亡的風聲一次次落下，終於有人撐不住了。
“魔鬼！他是魔鬼！”
有人扔下兵，撥馬就逃。
有一就有二，有二就有三。
圍攏的圈子越來越大，卻越來越稀疏，沒有人敢真正靠近那道赤紅的影。
宇文都不追，也不戰。
他的目始終鎖定前方不遠，那裡，一輛囚車孤零零地停著，車上綁著的正是李蒙。
中軍大旗下。
馬騰臉慘白，雙都在發抖。
他眼睜睜看著那個殺神在自己軍中縱橫，殺得橫遍野，卻毫無辦法。
他引以為傲的西涼鐵騎，在那個男人面前，竟如同土瓦狗。
“鳴金……鳴金……”他喃喃道。
韓遂一把按住他的手，沉聲道：“不能鳴金！一鳴金，軍心就徹底散了！”
馬騰急道：“那怎麼辦？就讓他這麼殺下去？”
韓遂咬牙：“他只有一個人！一個人能殺多？累也累死他！傳令下去，用人海戰，堆也把他堆死！”
馬騰如夢初醒，連連點頭：“對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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