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另一名夜不收和烏爾娜的一名手下,坐騎在過橋時踩中一塊燃燒塌落的木板,頓時馬失前蹄,慘著連人帶馬向深淵墜去!
“過橋了!下馬!蔽!”烏爾娜率先衝下橋頭,滾鞍落馬,躲到一塊巨石後。
林烽等人也紛紛下馬,依託岩石,與對岸山崖上現的伏兵對。
伏兵約有三西十人,皆著皮甲,手持弓箭彎刀,佔據高,箭矢如雨。看其裝備和陣型,不像是普通馬賊,更像是訓練有素的部族軍或貴族私兵。
“是爾帖的‘黑狼衛’!”
烏爾娜咬牙道,抬手一箭,將對岸一名正張弓的手翻。
“不能久戰!邊打邊撤,向鷹愁崖方向退!”林烽對燕青道,“用煙雷,阻敵追擊!”
燕青點頭,從懷中掏出僅剩的兩枚煙雷,看準時機,力擲向對岸追兵聚集。
“轟!轟!”濃煙再起,嗆得追兵連連咳嗽,攻勢稍緩。
“走!”烏爾娜趁機翻上馬,帶頭向著東北方向一片石嶙峋的丘陵地帶衝去。林烽等人也紛紛上馬,隨其後。
藉著濃煙掩護,林烽等人暫時擺了追兵,但不敢有毫鬆懈。
烏爾娜後背的傷口在劇烈顛簸中再次崩裂,鮮浸皮甲,臉蒼白,卻一聲不吭,只是咬牙控馬。
“你的傷……”林烽與並騎,看著慘白的臉和額頭的冷汗,心中一。
“死不了!”烏爾娜從牙中出幾個字,反手從馬鞍旁皮囊裡抓出一把草藥,看也不看塞進裡嚼碎,混著沫嚥下,“還有二十里……撐得住!”
晨漸亮,驅散了部分霧氣,也讓他們更加暴。
後,黑狼衛的呼喝聲和馬蹄聲再次傳來。
“這樣跑不行。”林烽看著烏爾娜搖搖墜的形,心念急轉,“必須找個地方,暫避鋒芒,理傷口。”
“前方五里,有一廢棄的烽燧,‘孤狼臺’,地勢高,易守難攻,或許可以暫避。”烏爾娜息道,己有些支撐不住,微微搖晃。
“就去那裡!快!”
眾人向烏爾娜所指方向衝去。果然,在一座禿禿的小山包頂上,看到了一座用土石壘砌、早己坍塌大半的烽燧廢墟。
雖然殘破,但殘留的牆壁和地形,勉強可作依託。
林烽和燕青迅速為傷的夜不收和烏爾娜重新包紮。烏爾娜的後背傷口很深,皮外翻,失不。
林烽為上藥包紮。烏爾娜痛得渾抖,牙關咬,卻始終沒哼一聲,只是死死盯著山下追兵可能出現的來路。
“他們很快會到。”聲音虛弱,但依舊清晰,“孤狼臺無險可守,西面敵,我們最多能撐半個時辰。”
“守備,”燕青低聲道,“我帶人騎馬向東佯,引開追兵。守備和烏爾娜姑娘,趁機向北,或許……”
“不行!”林烽斷然否決,“黑狼衛不是傻子,分兵必被各個擊破。要走一起走,要守一起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