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給出來的靈石,不是那麼好收的。”
蕭雲這麼一說,白子墨自然也就猜到了,蕭雲給的靈石有些問題。實際上當時他就覺得那些靈石有些不太對勁,卻是又說不上來有什麼不對的地方。
蕭雲抬頭看了一眼白子墨,說道:“你呢?為什麼要幫我,不要說什麼有緣了,這種理由……換做你你信嗎?”
白子墨愣了一下,角勾勒出明顯的笑意,說道:“道友果然是有趣之人,實不相瞞,白某是看到了道友的修為,才刻意接近的,不知道道友能否滿足一下我的好奇心?道友是怎麼做到的,白某自信眼力不錯,卻是看不到道友的修為,不知道友是怎麼做到的?”
原來這個白子墨居然是看穿了蕭雲對修為的藏,但是又無法看到蕭雲準確的修為,所以才故意接近蕭雲的。
蕭雲卻是沒有打算正面回答這個問題,這可是利用人皇劍的封印特做到的,說出來怕是整個修真大世界都要陷盪之中。
“你家長輩沒有告訴你,修心眼的最怕的就是好奇心重嗎?看不到的東西不要去,沒有人教過你嗎?”
白子墨瞳孔一,整個人都是僵了起來,“道友怎麼知道我是心眼一脈的呢?”
蕭雲笑了笑,說道:“你看風景的時候,風景也在看著你。”
白子墨苦笑一下,說道:“技不如人,白某認栽。”
這個白子墨確實是心眼一脈的人,這一脈的人主修的法門就是“心眼”,用心眼觀察世間萬,看穿匿的事和各種資訊,修為高深之後甚至能夠預測短時間之的未來,在戰鬥中佔盡先機,立於不敗之地。
而這一脈的人平時一般不會顯自己的份,畢竟“心眼”能夠得到的資訊太多了,難免涉及到它人的私,對陌生人使用“心眼”就跟窺的行為差不多,上脾氣暴的難免就要發衝突。
偏偏修行“心眼”的人一個個都是好奇心棚,最喜歡探聽秘和不為人知的故事,雖然知道是作死的行為,但是依然還是一代又一代樂此不疲,乃至門派中到都著警示標語。
“看不該看的會長針眼。”
“推薦輔修防功法,或者逃跑功法。”
“跑的快才有更多的時間,活下來才能知道更多的秘。”
是的,這個門派雖然人人修行“心眼”,但是在知領域聲名不顯,倒是出了不防極其強大的修士和形猶如鬼魅的速度型修士。
不過蕭雲倒是不打算和白子墨計較,有人皇劍護,哪怕是這一門的老祖宗來了,也別想從蕭雲的上看出什麼來,頂多就是看到一層迷霧,和現在白子墨看到的一般無二。
“反正你也看不到什麼,下不為例。”蕭雲對這個門派倒是沒有什麼惡,雖然一個個喜歡作死,但是也不會到傳播他人的私,最重要的是當年蕭雲有一個朋友就是這個門派的,在蕭雲被暗算之前約推算出了什麼東西,告知了蕭雲,才讓蕭雲有了戒備。
白子墨看蕭雲不打算計較,當即也是放鬆了下來,對著蕭雲說道:“道友是我目前為止看到的最特殊的人,我見過的匿功法不說上萬也有上千,但是像道友這樣的一點訊息都看不出來的,還真的是第一次。”
就算是遇到了修為遠超自己的人,白子墨也是能夠得到訊息的,只不過資訊會比較模糊,大致就是“挑戰他你會死”這樣的資訊。沒有什麼參考價值,但是還是有的,不像蕭雲上,乾乾淨淨一條訊息都沒有,只能看到迷霧的存在。
蕭雲這個時候不再說話,因為吼犀已經到了,蕭雲可是有一段時間沒有吃到了,這家客棧靈廚的水準一般,但是野生吼犀的口和味道完全能夠掩蓋住理上的一些不當,吃起來口中生津,而不膩,帶來嚼勁的同時又很好口,不愧是野生吼犀。
白子墨倒是經常能夠吃到野生吼犀的,他們一脈雖然不待見,但是算命意外地準,也有很多人慕名前來,這個收可是十分厚的。
所以白子墨是漫不經心地吃著吼犀,對著蕭雲繼續搭話說道:“道友這個時間來到伏城,想必也是為了蹟來的吧。”
“蹟?”蕭雲有些疑。
“嗯?道友不知道嗎?有一個蹟即將開放,據說是初次開放,口就在這伏城。”白子墨繼續說道。
這倒是趕巧了,蹟這種東西在修真大世界不算稀有,有些蹟甚至是定時開放的,不過初次開放就比較見了,這種地方初次開荒總是能拿到最好的東西,當然,也會面對最大的危險。
“是什麼型別的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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