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雲也是注意到了韓書的表,於是說道:“韓宗主應該知道我以前不過是個散修,在伏城中也就只能買到這樣的貨了,不過這並不影響我的繪製。實際上我對符籙依然是一竅不通,不過這張符是傳承引導我繪製的,從不會失敗。”
韓書聽到蕭雲這麼說心神不由得一震。符籙的繪製之法被符宗嚴格控制著,不過依然還是有一些流傳在外,所以蕭雲是不是真的不懂繪製,韓書不知道。不過繪製從不失敗,這就是韓書無法接的了。
要知道,哪怕是再頂級的符文師,繪製最低階的符籙的時候也不能保證百分百能夠功,特別是在用最劣質的靈紙、靈墨、靈筆的時候。畢竟繪製的時候各種因素都會影響到最終的結果,雖然功的機率能達到百分之九十九以上,但是不可能到達百分之百。
蕭雲卻是裝作不知道這個事一樣,直接用靈筆蘸取墨水開始書寫了起來。作很是隨意,一點都沒有講究。
看到蕭雲的作韓書不由得眼角一跳,這簡直就是在胡來,拿筆的姿勢,蘸取墨水的數量,靈氣的控制,下筆的位置和順序,完全都是的,一點都不符合制符籙的規範。
這些規範是符宗這麼多年來無數人的經驗驗證出來的,如果沒有用正確的方法,繪製的符籙十有八九是會失敗的,而蕭雲這樣的畫法,要是能夠功那才就見了鬼了。
就在韓書這麼想著的時候,蕭雲卻是已經將筆收回,眼前的符籙上面閃過一道金,證明著這張符籙已經繪製功了!
韓書瞪大了眼睛,看著繪製功的符籙滿臉的難以置信,這簡直就是顛覆了制符的常識,這怎麼可能能夠繪製功呢,而且……這麼快?
蕭雲將繪製完的符籙拿到了韓書的面前,說道:“韓宗主看看,這符如何?”
韓書這個時候才是回過神來,接過了蕭雲手中的符籙,仔細觀看了起來。
這是一張金屬的符籙,等級是最低的一級,屬於本沒有什麼用的級別,但是韓書卻是完全看不懂上面的符文。符宗製造的符籙上的符文,都是很整齊的,不會有太多的叉,很是工整,而蕭雲的這張……覺就跟貓畫的一樣,了一團。
韓書越是看,眉頭越是皺了起來,於是對著蕭雲問道:“我能試試看嗎?”
蕭雲自然是點了點頭,說道:“請便。”
韓書於是深吸了一口氣,將符籙激活了起來,隨著淡淡的一陣金芒,一把鐵質的長劍緩緩漂浮在了韓書的面前。
這把長劍看起來很是劣質,就連農夫割麥子的鐮刀可能都要比它鋒利一點,劍鋒上面坑坑窪窪的,這樣的劍恐怕砍什麼東西自己都要先斷掉。
然而就是這樣一把劍,卻是讓韓書目不轉睛地看著,眼神深卻是出了無限的與狂熱。
“這是……這是……”
蕭雲看了一眼激的韓書,自然是知道是什麼原因,蕭雲繪製的這張符籙,做“劍符”,雖然是最為低階的符籙,但是如果繪製好了威力也是極為強大的。
“劍符”,召喚一把長劍供人使。這個“使”卻是有著一些講究,並不是將長劍拿在手中,而是“隔空劍”,甚至能夠做到“劍飛行”,是遠古符宗的代表符文之一,也是……攻伐符籙最基礎的符籙之一。
蕭雲繪製的時候那種笨拙自然是裝出來的,不過這張符選的卻是很講究的,正好是初學者也能夠繪製的,卻又極難繪製的。
它容易在理解了符文的用法之後,下筆基本上沒有什麼限制,蕭雲那麼畫也能功,不過是品級低了些。而難就難在對符文的瞭解上。
“蕭長老……這符……”韓書還是有些不太敢相信的樣子。
蕭雲於是笑了笑,打算給這個韓宗主加把料,說道:“這個符做劍符,是傳承中最簡單的,但是即使是這樣我也不理解它的意思,只是在傳承的引導下能夠畫出來而已,說實話……這個符太弱了。”
蕭雲一邊說著一邊手彈了彈召喚出來的劍,上面頓時掉下幾塊碎渣下來。
韓書卻是很寶貝地將鐵劍護住了,對著蕭雲說道:“蕭長老有所不知啊,這個符籙可沒有你想的那麼簡單,它現在弱不過是品級太低,它可是傳聞中遠古符宗最重要的一套符文——攻伐符文中的一張,據說品級高了甚至能夠召喚出神劍供你使。”
韓書說著說著有些愣住了,對著蕭雲問道:“那個……還不知道蕭長老獲得的傳承名字是……”
蕭雲滿不在乎地說道:“啊,你說名字,就是你剛才說的那個攻伐符籙,很厲害嗎?”
韓書頓時激了起來,抱著鐵劍留下了兩滴渾濁的淚水,“攻伐符籙,真的攻伐符籙!天不亡我符宗啊,天不亡我符宗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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