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鳴輸了,不可一世的雷公子在符籙對決中輸了,而且輸的徹徹底底,本就是被戲耍一樣的擊敗了,完全沒有反抗的餘地,按照蕭雲的實力,應該在擊潰雷的那一波,雷鳴就已經出局了。
“我輸了,但是我還是不甘心,到底是為什麼?你是怎麼做到的?”雷鳴的眼睛裡面已經全都是,他本就無法理解蕭雲的手段,這是對他的嚴重打擊,如果沒有辦法得出答案的話,恐怕日後他的修為會無法寸進。
蕭雲笑了笑,說道:“你的路走錯了,研究雷屬符籙,你只研究到了將符籙製作完為止,後面呢?它的釋放,它的運用,什麼時候應該用什麼哪種符籙,在哪裡使用。不要覺得我做的很神奇,換作是一個主修雷法的修士,他也可以輕鬆做到。”
雷鳴和蕭雲之間的仇怨也沒有到要毀了對方一生的程度,現在蕭雲把自己的場子找回來了,自然是不需要再打擊雷鳴了,不如說他出言指點雷鳴反而讓雷鳴在符宗裡面的地位變得更低了。
實際上,主修雷法的修士確實可以做到,但是有一個前提,那就是境界要比雷鳴高上一個層次,在修真大世界
次,在修真大世界之中,一個層次的制可是極其巨大的。
雷鳴對著蕭雲鞠了一躬,說道:“教了!”
雷鳴作為符宗的天才,也不是那種完全不了打擊的人,反而是在符籙一道上有著極高的天賦,蕭雲的兩句點播驟然為雷鳴打開了一條新的道路。
原本雷鳴覺得在雷屬符籙中,他的研究已經接近了最完的層次了,那些符宗的長老在雷屬符籙上也不一定會比自己厲害,而在蕭雲說了之後,雷鳴醒悟了,在這一條道路上,他還有很多要學,有很多要繼續研究。
“這次是我輸了,福地的名額我明日就會提給宗門。不過……下一次就不一定了,總有一天我會在雷屬符籙上戰勝你!”雷鳴斬釘截鐵地說道。
實際上,雷鳴雖然擅長雷屬符籙,但是也不是不會其他的符籙,他也知道只要換一種屬,很可能蕭雲就沒有辦法那麼輕鬆解決了。但是他對自己在雷屬上的造詣是有一種驕傲的,如果不能在這裡戰勝蕭雲的話,那這場勝利就沒有意義了。
從這個角度來看,雷鳴也不完全是一個壞人,畢竟是符宗弟子,符宗也不會收大大惡的人當弟子,不過是在文心的這件事上,雷鳴有些偏激了而已。
蕭雲點了點頭,說道:“我等著你。”
雷鳴於是不再言語,直接離開了演武場,向著自己的住走了回去,看起來是迫不及待準備開始進行更加深的研究了。
而蕭雲這個時候卻是站在制符臺前沒有要離開的意思,目轉向了臺下眾人的方向,準確地說,是文心的方向。
“文心仙子,還記得我們的賭約嗎?如果我贏了你就要答應我一個要求。”蕭雲問道。
文心心頭一跳,在這裡?隨即也是反應過來蕭雲的要求和自己想象的有些不太一樣,不過還是點了點頭。
而其他人見到蕭雲和文心的互,頓時都是譁然了起來。文心作為符宗的高嶺之花,所有人都開始好奇他們的賭約是什麼,一個男人和人私下的賭約,總是會讓人想到不怎麼好的地方去。演武場中頓時瀰漫出了濃重的酸味。
蕭雲這個時候卻是說道:“我的要求是……現在來和我進行一場符籙對決吧!”
蕭雲目灼灼,在場的所有人卻都是不太淡定了,這是什麼要求?那可是文心仙子啊,提什麼要求不好,怎麼提這種對戰的要求,那麼想打架跟我來啊!
當然,這些弟子也不過是在心裡喊喊,真的要讓他們上的話他們可是不敢,沒看到雷鳴都被打自閉了嗎?
而文心這個時候卻是笑了出來,這是和以前完全不一樣的笑容,而又充滿活力。文心於是說道:“好,如你所願。”
等到文心站在了蕭雲對面的制符臺上,圍觀的眾人才是反應了過來。這是要真格的了!
“這個蕭雲怎麼回事,是要讓文仙子當眾出醜嗎?還是要放水?那樣文仙子贏了臉上也不好看啊。”
臺下的觀眾裡面,估計也只有馮軍對這場對決有所期待了,他知道文心的實力比他們都要高上一個層次,而蕭雲明顯也是那個階層的人,這兩個人的對決,說不定會出乎所有人的意料。
對決臺上,蕭雲和文心對視一眼,都是出了淡淡的笑容,不等裁判宣佈,兩個人都是同時開始了符籙的繪製。他們的對戰本來就不是要決出勝負的那種對決,而是另有目的。
而看到蕭雲和文心開始繪製符籙,臺下的人也是安靜了下來,這是基本的禮儀,不能打擾他們的對決。不過所有人對這場對決都不是很期待,在他們的眼中,四大公子是符宗年輕一代實力最強的,文心仙子還是要差上一籌,以蕭雲的實力,應該很快就可以決出勝負了。
臺上的兩人筆走龍蛇,下筆速度極為迅速,不一會兒就已經完了符籙的繪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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